一次。
再次睁开眼时,门外透进来的光亮被遮住了,一颗头颅垂了下来,嵌在上面的眼睛无声地望着她。
就像角落里的蜘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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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在四周搜寻了半天,止水终于从一处灌木中翻出了一只小小的蝴蝶结发卡,经见太郎确认,此物确实是纯子的饰物。
放在手掌上来回看了一圈,止水细心地从发卡的缝隙中,找到了一片极小的叶子,以及连在下面的根须。
“是浮萍。”他拿在手上摆弄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讯息后,他将这个沾了不少泥水的发卡交还给了一脸怆然的见太郎。
“这边……有池塘吗?”嗅着空气中属于海洋的咸味,止水看着手里那叶小小的浮萍,眉头打了个结,“除了渔村外,最近的村庄离这多远。”
“二十公里……那里有个小镇,”见太郎抚摸着手里的发卡,看上去有些恍惚,“纯子在那里有认识的朋友,是先前来过我们村子的,我只记得叫纱雾,我们这和外面换东西都是以物换物,有些人嫌路远,便给了路费让人带,纱雾家就是做这个的,以前固定一个月会来一次。”
止水听完,略微思忖,“这个月来过吗?”
“没,没有……或许是我没注意。”见太郎的身体晃了晃,他像是断线的木偶一般,跌坐在了一边的泥地里。
站在他身边的宇都宫伸手将他扶起来,重量在手,却感觉对方的心犹如灌铅一般沉重,话多如他,也不是不看气氛的种,当下抿了抿嘴,连安慰的话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止水也不好再问什么,“宇都宫,麻烦你送藤山先生回去吧。”
“我知道了,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宇都宫点头,然后看向了站在屋顶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回来的曜。
天色已经黑了,山林里充斥着一股暴雨将至的潮湿气息,藤山先生带着的油灯没有添多少油,此时落在宇都宫手里,被风吹得晃晃悠悠,连带着里头的火,也微弱至极。
“当然是抓紧时间,”止水仰起脸,望着被风吹乱的树梢头,“二十公里对忍者来说不远,在那个镇上可能能查到什么。”
一只乌鸦自他眼前掠过,止水的视线追随而去,最后停在了宇都宫的身上。
宇都宫记得这只乌鸦上的脚环,也挨过不少啄,见它难得如此乖巧地停在他肩上,心下不禁有些慌乱,“怎……怎么回事?”
“它已经把这座山的基本地形记住了,回去后画下来就好了,”作为主人的曜解释着,她跳下屋顶,也没多想,直直地便来到了止水面前,“我跟你一起去。”
止水怔了怔,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有些诡异的失落,又有种莫名的欢喜。
他旋即又扯了扯嘴角,“我一个人去就行,要下雨了,你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