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他，他说什么啊？！
曜的心里炸开了锅，什么纠结，什么问题，全都随着这句话，瞬间被丢去了九霄云外。
鸣人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了，站在原地，曜整个人从头熟到了尾，血液奔涌间，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自己鼓点一般的心跳声音。
“啊！啊啊啊啊！”
几秒后，回过神的鸣人发出了无法遏制的大叫，止水笑得格外开怀，搂在曜肩膀上的手一直在发抖。
“怎么样？不考虑下我吗！”
“不可能！”
鸣人大喊着，忍具都没收拾干净，便转头跑远了。
看着他越来越小，最后消失的背影，曜稍稍回过了神，下一秒，她就被一步一步地，推到了一边的树干上。
止水的气息太强烈了些，她昏了头，伸手环着对方的脖颈，她微微踮着脚，止水纤长的眼睫毛扫到了她发烫的脸上，有些痒，但是心尖更痒，毛线球一样的思绪被捋得笔直，随着情绪的高涨绷成了一条线，令她无法再去想除眼前人以外的其他事。
“会介意我这么做吗？”
分开了些，曜单手捂了下潮红的脸，烫人的温度入手，她别开目光，听见止水这么问，只是轻轻摇头，“不，不介意……”
“嗯，”松开按在曜肩上的手，止水的手指揉了下曜的手背，视线也望向了鸣人消失的方向，“那个孩子是……”
“漩涡鸣人，”直起脊背，曜的衣物剐蹭过背后粗糙的树皮，发出细碎的声响，“……‘妖狐’。”
止水的眼睛稍稍睁大，“难得看你主动去接触别人。”
曜抬眼：“那是因为！”
那种眼神。
她顿住了，眼里思绪流窜过，被止水抓在手心里。
“我知道，”揉了把她的发顶，他放轻语调，“你觉得很像吗？”
和以前的你自己。
听他提起这个，曜的神情闪烁了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答上一句话，令人很容易便联想到那些阴暗的过往，有些事情，已经说清楚不代表能够轻松地提起，尤其在是清楚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的情况下。
止水心里清楚，便凑近去安慰她，“我不介意的，你说实话吧。”
曜缩了缩脖子，这才抬头去看止水闪着真挚的眼，那里面的光芒灼人了些，她感到分外的无地自容，“对不起，我……”
“真的。”
曜垂下头，发顶抵在他的胸口上，她望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算很像……”
比起她，鸣人没有那多心机，也保持着孩子该有的活泼与纯净，也不像她那时一样躲避他人的靠近，更不会反反复复的怀疑别人的真心。
“就是觉得很可怜，”曜抓了下自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