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里都要看脸色的感觉很不好。”
她那时,至少没有受到排挤,但作为外来人,她还是尽力在各个方面都顺了他人的心意。
以至于积了不少负面情绪。
“现在还是多照顾下自己的感受吧,”止水拉着她坐了下来,“拿出讨厌团藏那种气势来。”
“止水!”曜惊道,拿上级开玩笑可不是他们下属该干的事。
“抱歉抱歉,有点过火了,”止水承认,并无奈地摊了下手,“前些天我和鼬在执行任务时候,和根部的人起了点冲突。”
曜一听,有些紧张,“为什么?”
止水可不是什么会同人发生冲突的人,大部分情况下,他都一直在避免争端。
将身子的重心放在撑着的手臂上,止水斜过身看她,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丢出了一个问题,“曜,你是怎么看待现在的和平的?”
现在的和平。
曜揣测着他的意思,止水看出了这点,又补上一句,“我要你真实的想法。”
“啊……”曜的肩松了松,她思考了片刻,但这个问题所涵盖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些,她只能仅凭自己有限的认知,言简意赅地做出回答,“建立在牺牲之上的,大部分人的安定。”
她所见的,即便是和平年代,还是会有不少出于各种理由而掀起混乱的人,她解决过其中几个,也目睹过为了解决这些事件而牺牲的人――比如豪太,这都是为了维护平稳发展的世界,所需要的必要的牺牲。
换来的,如她所言,是大部分人不必受此影响,宁和的生活。
止水问这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只是个暗部和根部处理事务上地分歧,村子里这样类似的冲突也很多。你的回答,总得来说我和你想法一样,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解决妨碍和平的人,”换了个坐姿,止水笑着看了她一眼,“渔村那个事件,你当时就是这个想法吧。”
指的是曜在遇见研究人员时,想将他们处理掉只剩一个用于调查的想法。
“我无法相信他们,如果还有什么招数的话,事情会很难办……他们的实验涉及机密太多了。”曜解释着,但她发现止水可能更关注前段话。
毫不犹豫地解决妨碍和平的人,是的,他说得没错,对于挑起事端的人,曜认为,其应该明白自己也会被杀死的这个后果。
她点了下头,“在边境时,我一直都是这样处理事情的。”
止水并不意外,“我希望你能注意点,也就是留手。”
曜被他的直白挑得一愣,“为什么?”
留手,代表给了敌方机会,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对敌人的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噗,”止水却笑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拥有觉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