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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曜过来些,止水的笑眼格外清透,“前些天我还和鼬提过这个,他太聪明了,因此把每个人都想到很聪明,你也有一样的问题。”
曜挪过去,被他伸手抱在怀里。
感受到近在身侧的温暖,曜拉住他抱着自己的手,“我明白了。”
怎么就明白了?止水眨了下眼,将刚准备出口的解释咽回去。
“你是想说有些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可能只是一时情绪所致,罪不至死,如果知道后果后他们就会自行放弃,”曜停顿了下,似乎是在给止水反驳自己的时间,但止水并没有说话,她便接着说了下去,“我不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不过我本身就是一个被理解了的例子,止水你提出来的话,我会改。”
我会去尝试你的想法,会站在你的角度思考问题。
止水沉默了。
曜是个对自己判断很坚定的人,要她去改变一直以来所贯彻的做事标准,止水本来没有寄予太大的希望……他本来是想用些方式去改变曜的想法,但谁知道。
他可能把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想得太低了。
意识到这点,止水看着曜的目光带了点重量。
这一瞬间,他其实是想到了曜所展示的记忆中,一些零碎的细节。
那个从和同学们平稳相处的,名为宇智波曜的皮囊下,所抽出的,一节藏有怨恨与血泪的骨头。
为什么,大家都有温暖的家庭,只有她一个人,面对着的是日日夜夜都无法散去的,死者扭曲的面孔。
为什么?
这是曜在回到木叶时,心里时常出现的声音。时至今日,止水终于挖掘出了,那些苦闷表情后方,埋藏的阴影。
曜是向往光明的,所以她才会一直忍受着各个方面的不适,没有拒绝他人所伸出的手。
止水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更注意一些,曜不适合人多的地方不是因为她性格方面的问题……而是作为孤儿的身份。
大多数人都会将自己与外界的情况做对比,曜也是这样的,热闹的环境无非是将她一直以来所羡慕的,家人间的关系摆在了她可望不可及的位置……这对于曜来说,是很痛苦的事情。
想要得到这些,她就要去尝试接受他人,属于他人的幸福又会让她深陷于自己原生家庭的阴影里,光愈明亮,就会显得影愈发深邃。
因此,在这样反复的折腾后,曜会格外地珍惜,自己握到手里的光明。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现在这样。
只要是止水觉得不好的地方,她立马就会改――不是开玩笑。
“……也没必要太按照我的想法,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好了,”将她的头发拨顺,止水低下头亲了下她的嘴角,黏糊糊的感情散开,刚刚还严肃着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我不认为我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