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配套的【恭敬.jpg】的表情摆出来。
可只要礼行完了,五官立刻原地放松,转眼间又是一张索然无味的司马脸。
还好长的够帅。
帅气的司马脸穿着一身精致的白甲,装备各部理的那叫一个整整齐齐,但仔细观察下你就会发现:
他看似洁白的甲片缝隙间,积着许多无法轻易擦去的灰尘和土渍,而和全身颜色都格格不入的黑色鞋边,也是因为自脚底渗进了太多血,才变成了丑了吧唧的黑褐。
——甚至于这人的下巴颏一侧,还沾着点半干涸的血迹。
乍一看,像新长出了一颗美人痣。
显然,“速度快”,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事实上,在确定自己是第一个归来的人后,乌鹊瞬间安心了不少,沿途积攒的急迫感分分钟散的一干二净,真·半点都不着急了。
这人一不着急吧,就会自然而然开始矫情:
他临走前,硬是没忍住回了下身,对着面前稍显简陋的木门目测了好一会儿,最终慢慢伸出小拇指,在左侧的门框上,仔细的点出了一块和右边极为对称的圆疙瘩。
点了自己一手的灰。
乌鹊面无表情的对着手指吹了口气,缓缓抬头看向了天空。
青空之下,纵横交错的巨大的水流,正按照固有的频率和方向缓慢涌动着,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近处这些就在头顶悬着,乍一看像是些吃饱喝足后犯懒的龙蛟,偶尔还会不怎么灵便的碰撞一下,发出堪比地动的巨大轰鸣声。
所幸因为距离足够遥远,传到耳畔时,轰鸣已经温和的像是春末的闷雷,似有似无,但几乎连绵不绝。
此时正值午后,高空中激起的水浪并不往下落,涌动一会儿就会重回“河底”,璀璨的阳光从纵横交错的水流中几次折射,最后落在他身后这片简陋屋台的顶端时,照的整座建筑都在闪闪发光。
特效这么一加,好像也不是很简陋了吼?
乌鹊心想大千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荒原上的风沙可真是太大了……
尤其是偏北边的地方,要是没有固定频率的降雨压一压灰尘,没两天阁楼都能给你埋喽。
同一时间,拐角大街口。
一群同样身着白甲的卫队成固定阵型立在原地,乌鹊抓,不是,带来的人,都安分的呆在固定区域内。
按照惯例,在腰侧别着香草束的,都是医师。
这会儿医师被专门挑了出来,被另一队白甲送去城东,剩下的人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大家三三两两的站着,虽然被“带来”的过程明显不够友好,但这些人脸上意外的没什么愤懑或恐惧。
打头那个小伙子戴着一对骨质的耳坠,荒莽气息十足的打扮之下,是一副木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