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挪车去了,差点又把这个给忘拿出来了,来回走了好几趟。这是我爸妈自己腌的酱菜,给你们拿来尝尝鲜,希望叔叔阿姨不要嫌弃,算是那一篮子桃子的回礼。”程越十分郑重地将手中罐子展示给苏雨兰爸爸妈妈看。
“太客气了,那桃子不值什么钱。”苏雨兰妈妈说着,也让自己丈夫将罐子接过来找个地方放着,总让程越抱着也不是事儿。
“这酱菜也不值什么钱的。”程越笑着回应,顿了顿,也如寒松方才那般说:“叔叔阿姨,我来给你们帮忙吧。”
“我和你阿姨两个人就够了。”苏雨兰爸爸轻轻笑道。
“那寒松现在在……烤花生?”程越看向了寒松,也看到了他脚边那袋花生,立时猜到他在干什么,当即来了兴趣,迈步走到他的跟前,蹲了下来。
苏雨兰爸妈看着程越和寒松,相视一笑,便各自忙活起来。
在他们眼里,寒松两人真的还只是孩子。
“适应地倒是很快嘛,真是让我意外,怎么想起烤花生了?想吃了?”看着脸上映着火光的寒松,程越轻声调侃道。
“不是我想吃。”寒松回道。
“那是……哦,我知道了。”程越的疑惑只持续了一瞬间便即消失,接着笑道:“那我就不等着吃了,让你那位回来后第一个吃,我想叔叔阿姨也会是这个意思。”
话音一落,他就没有任何犹豫地站起身,朝苏雨兰爸爸妈妈道:“那个,叔叔阿姨,看这里也用不到我,那我就厚颜去堂屋坐着了,一会儿端菜的时候叫我。”
“厚什么颜啊,就是要这种不客气,跟自己家一样,去吧,小程。”苏雨兰爸爸爽朗笑道。
“好嘞。”程越应着,又弯腰在寒松耳边笑嘻嘻地说了句悄悄话:“和你未来岳父岳母好好相处哈,好好表现,哥就不陪你了。”
如此说完,程越和苏雨兰爸爸妈妈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这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听程越这般说辞,寒松本来有所放松的心再次紧了起来。
越哥啊越哥,你这是在故意搞我心态啊。
还有,你这模样还是我之前认识的直男越哥吗?
寒松暗下哭诉着,但见苏雨兰爸爸妈妈都在忙活着,似乎无暇顾及他,心生些许庆幸之时,也不由纠结起来,要不要说些什么话来和他们熟络熟络。
就如程越刚才所说,他们未来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岳父岳母。
而在纠结之时,苏雨兰爸爸已是自然地和他唠起了家常,感叹道:“话说,我和你阿姨刚刚还在说起你呢,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小寒你,真是说小寒小寒到啊。”
“我也是刚到,好巧。”寒松如此回应着,心中也在想该不会叔叔阿姨也和他一样的心思吧?
很有可能。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