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难道你就没有在外面偷听?”苏雨兰爸爸调笑反问。
“没有偷听。”寒松下意识否认,但见苏雨兰爸爸妈妈同时将目光转向他,即便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他也是不禁立刻坦白道:“好吧,我确实听到叔叔阿姨叫了我的名字,但也仅此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果然,你陈姨说的没错,你这孩子老实得可爱。”苏雨兰爸爸妈妈皆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和妻子相视一笑,苏雨兰爸爸便笑着调侃。
陈姨,便是雪儿的妈妈了。
他们之间早已有所交流,再次想到此,寒松顿时轻松许多,目前看来,他们貌似对自己感观还不错的样子。
还夸自己可爱。
对于寒松来说,老实、听话这些词汇其实更加频繁,可爱倒是很少人说。
这也让寒松不好意思起来。
“话说你这个姓氏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我认识的人之中姓寒的人不超一手之数,姓韩的倒是不少。”苏雨兰爸爸一边忙活着,一边继续围绕着寒松感叹道。
“我就不一样了,我认识的姓寒的可多了。”寒松笑道。
“把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去掉呢?”苏雨兰爸爸耸了耸肩,如此言道。
“就变成零了。”寒松瞬间败退。
苏雨兰爸爸哈哈一笑,同时也被妻子调侃:“怎么跟孩子一样,这么争强好胜?还以为自己是大小伙子呢?”
“男人,至死是少年。”苏雨兰爸爸做出一副傲然的表情这么感慨了一句,面见自己妻子的白眼,他也拉上了寒松:“小寒你说叔叔说的对不对?”
“对。”寒松一边将烤好的花生夹出来放到白碗之中,一边附和。
“小寒是真的少年,至于你,痴心妄想。”苏雨兰妈妈挤兑着自己的丈夫。
“别这么说,小寒也会到我这个年纪的,那个时候你也会这么说吗?”苏雨兰爸爸开始语重心长起来。
“那时你也该成白胡子老头了。”苏雨兰妈妈呵呵一笑。
“此处呼叫衡老,他可最是有发言权了,衡老可是真的贯彻了“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我感觉他的心态比我还年轻。”苏雨兰爸爸翘起大拇指自愧不如地感叹道。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别和衡老扯上关系。”苏雨兰妈妈面容严肃地喝止。
“衡老自己都不忌讳……生死。”苏雨兰爸爸下意识地反驳,不过在自己妻子的盯视下,话音变得越来越弱,而后也是改口道:“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我们再说说小寒吧。”
如此说着,他彻底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直直盯着寒松的脸,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寒松看着苏雨兰爸爸妈妈拌嘴的画面,依稀之间也回想到自己爸爸妈妈类似的场景,心中正感怀呢,只听苏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