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王府。
姜禅坐于高位,闭目养神,一名面容姣好的婢女立于身侧,两手揉按太阳穴。
在他下首分坐两人,一人纸扇轻摇,另一人望着茶盏发呆。
“两位先生,你们觉得父皇下步棋会怎么走?”姜禅开口询问。
“啪”!
纸扇敲在掌心,执扇之人摇头晃脑道:“以吴某所见,陛下召二皇子回京必有蹊跷!”
“废话!”望着茶盏发呆那人蹦出两个字。
吴行之瞪了他一眼:“陛下必然给二皇子权柄,要他来钳制主上!”
“谁都知道。”那人又冒出一句。
“徐芝崖!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吴行之深吸两口气,又喝了口茶才平复心境。
他继续说:“我猜这权柄脱不开静夜司,必要围着静夜司做文章才对得起陛下安排的这个静夜司司丞之位。”
姜禅抬手示意,身后那婢女行礼后迅速离开。
他略带惋惜地说道:“王司丞人不错,他的书法也了得,只可惜符家那妇人手段太过毒辣,为了让儿子上位居然直接杀人,这京中大小官员无不战战兢兢啊!”
“主上,恩昭狱内的犯人罪不至死,这是官场和陛下都默认的,符家妇人敢下手,破坏官场规矩这一条是万万躲不过去的!
二皇子往后便是再怎么使法子笼络人,都别想收到一个心腹!
这一招臭棋,就决定了主上的东宫之位不会再有意外。”吴行之信誓旦旦。
姜禅听了很是舒服,看向徐芝崖问道:“徐先生觉得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徐芝崖把茶杯中的水倒在地上,捻着润透的茶叶塞进口中慢慢地嚼。
“苦啊!”徐芝崖叹了口气,却还是咽下了。
姜禅皱眉:“徐先生何意?”
徐芝崖淡淡道:“二皇子初来乍到,无权无势,符皇妃若是不做的绝一点,谁还记得宫中有这么一位靠山?谁又会在意一个多年不在京中的皇子?
没有陛下首肯,恩昭狱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杀得了王司丞?
不把自己摆在主上的对立面,陛下会给二皇子权柄?
现如今,只要符皇妃和二皇子与我们作对且符合陛下心意,那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不会被干扰,换句话说,皇权特许!
就好比这明春茶叶,采摘不易,千金难求。陛下说它是贡品,谁敢说它的不是?
陛下赏赐了,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喝完还要嚼一嚼品品味,苦也要说声好!
满朝文武,谁会闲着无事与主上作对?现在好了,符家母子站出来了,物以稀为贵,陛下可不得当个宝似的拿来用?”
“这个宝还是陛下亲手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