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能随随便便弄砸了!”吴行之琢磨出味了,神色有些阴沉。
“那可如何是好?”姜禅心中有些燥意。
“躲是躲不开的!不仅要和二皇子打擂,还要打得有声有色!
陛下要让二皇子发挥作用,那主上就必须配合演这出戏!
而且要拿出手段,用上心思,不能让陛下看出我们留手甚至佯作不敌,否则陛下必然趁此机会削弱主上的羽翼!”吴行之的话一针见血。
姜禅不乐意道:“对付他本王还要拿十成力?没有父皇支持,一成就够他受!
本王既不能一次性弄死他,还要留着他给自己找麻烦,那本王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徐芝崖幽幽道:“这才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不想看到一个太活跃的晋王,哪怕主上觉得自己很低调,但现在的局势便是主上一家独大,满朝再寻不到一个对手。
主上找不到对手了,那陛下可不就要亲自上场了?到了那时候,恐怕就不是眼前这个景象了!”
姜禅手一抖,杯中的茶差点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