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软。
王司丞不信这个邪,非要探一探妖女的底。
结果还没进监牢,只是隔着牢门看了那妖女的背影一眼,便不能自拔,当场就面红耳赤,胡言乱语,死死拽着牢门不松。
若非当日随行的徐大人给王司丞贴了一道清心咒,恐怕更丑的事都会做出来。”说到这里,前面那位伴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司丞竟只是个普通人?”姜铖回到镐京时,前任就已经死在恩昭狱了,他对此人更没什么了解。
“确实如此!王大人只是一介凡人,而静夜司内便是扫洒的仆役也有不凡身手,实在是……”白弼说不下去了,过多责备前任上司,有阿谀奉承的嫌疑。
“凡人之躯能够在静夜司司丞之位安坐五年之久,果然简在帝心啊!”姜铖似是无意道。
白弼连忙请罪:“属下多嘴!”
姜铖并没有责备白弼的意思,而是用“简在帝心”提醒白弼不要管不住自己的嘴。
能够坐在这个万人争破头的位置上,没有皇帝的支持能行吗?
“殿下,前面这个六十七号监牢便是问影妖女的囚室了。
老奴这里有‘闭目’与‘绝音’二物,殿下可要使用?”
伴婆从怀中掏出一对木耳塞以及一个圆筒,利索的把耳塞塞入耳朵,然后将圆筒扣在脑袋上。
姜铖注意到圆筒上还留有两个小孔,伴婆便是透过这两个小孔来看路的。
“不用了!本王倒想试一试妖女的绝学!”
姜铖背负双手,步履平缓地走到六十七号监牢。
幽暗的牢房中,身穿白色囚衣的女子披散黑发跪坐着背对牢门。
问影妖女赤裸玉足,十个粉嫩的玉趾排成一列,让人情不自禁升起一股呵护之意。
身旁的白弼也没有用外物来隔绝媚术,他虽然运功抗衡,呼吸却在加重。
姜铖心间偶尔闪过一缕燥意,很快被禹王治水图心法涤荡干净,大威德明王经自发运转,显化明王法相居于他的背后,妖女媚术便再无法对他起到任何作用。
没了媚术加持,问影妖女的背影便也就那样了,与普通女子相比并无甚特别之处。
察觉到身后有人停驻,问影妖女缓缓扭头。
容颜平淡,脸上还有着掩饰不了的皱纹。
她注意到姜铖正在打量她而且这个男人眼神清明地吓人。
“公子既然看穿奴家法术,为何还栈恋不去?
奴家现在的容貌怕是一点也不吸引人吧?”问影妖女转过身,姜铖才看到她胸前有铁链洞穿肩胛骨并且链子另一头浇筑于监牢底部。
“你所犯何罪?”姜铖问道。
“奴家杀尽鸡笼镇韩氏一族男丁三百七十八口,之后便被静夜司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