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捉拿一直关到今日。”妖女平静地说道,仿佛被杀的不是三百多人而是随随便便就能踩死的三百多蚂蚁。
“原因呢?”
“家母是外乡人,嫁到韩氏不过半年,父亲便去了。
韩氏族人皆言家母克夫,收回父亲留下的三亩薄田后,家母便只能坐吃山空。
彼时家母已有生孕,不能远行,且不通文字,托人写信却被诓骗写下卖身契书。
由此遭韩氏男丁欺侮,鸡笼镇老幼皆以此为乐。
家师途经鸡笼镇救下家母,母亲时日无多,产下我后便去了。
家师传我术法,苦习十六年,终于报得大仇!”叙说事情时问影妖女的声音平淡如水,可每个字都如同刀刮般让人心寒。
“确有此事!”姜铖扭头向白弼求证,白弼小声点头。
“杀得好!只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否则本王也要把他们拎出来再挨个杀一遍!”姜铖说出这种话,吓得一旁的白弼跪倒在地,手捂着耳朵,不敢再多听一个字。
“你是大夏的王?”问影眼中有了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