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主上莫要忘了,傅容妃之前是何等受宠!”
姜禅猛的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原地踱步。
大夏天他冷汗直冒,先前并没有多想,可吴行之提到傅容妃失宠一事,竟然让他莫名害怕起来。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是害怕秦王搞鬼,还是害怕那个已经模糊不清快要没有印象的姜宇……
……
入夜,王礼带着手下一帮黄氅司役来到正合码头。
数十名司役全副武装,每人身上都披了一件铁甲,内里还都穿了皮甲,双层防护。
“都聚过来听仔细了!”王礼俨然成了他们的头儿,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秦王殿下把这个差事交给我老王,若是差事办得好,绝对少不了赏。
老王我与你们都是过命弟兄,自然不会忘了你们。这次咱们哥几个拿下正合码头,赤皂司役对付财运码头,双管齐下,必须找到翻海帮帮主,拿到他的口供!
总之一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他跑了,咱们可就甭想让殿下再重用咱们!
上!”
王礼大手一挥,黄氅司役四散开从各处登上码头,杀奔翻海帮设在码头的堂口。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翻海帮堂口门前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斗大地“翻海”二字格外亮眼。
门口两个翻海帮喽啰一人手持一根枣木棍,穿着黑色劲衣,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
两人手中枣木棍看着没什么威慑力,但腰间都插着磨得光亮的牛耳尖刀。
“三爷今日咋回事?气势汹汹上门,莫非真像外边说的,大爷与三爷闹开了?
三爷真要单干不成?”
“啥呀!我可听说了,是三爷为了一个女人与大爷吵起来的!
是哪家青楼头牌来着?瞧我这记性,你说……呜呜”
两人正聊着天,房檐上两名黄氅司役脚尖勾着檐边双手抱住两人脖子这么一扭,两人便没了意识。
黄氅司役轻手轻脚地落地,扶着两人倒在一旁,然后推开门,招呼兄弟们往里冲。
堂口内,黄氅司中好手在王礼带领下已经落入了内部花园草丛里。
偷摸摸把巡视地帮众拉入草丛逼问翻海帮帮主的位置,而后蹑手蹑脚地涌向那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声响,只听得偶尔烛花“啪”地一声脆响。
王礼觉察到了不对劲。
今日翻海帮帮主又纳了一房小妾,帮中头脑几乎都来为他庆贺,这会儿应该宴会还未散去,怎么屋里边一点声响都没有呢?
“杀!”王礼大吼一声。
黄氅司司役破窗翻入,口中喊着“静夜司办案”,却没有找到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