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屋里没有人,而是所有人都口吐鲜血栽倒在桌上。
帮主樊同更是凄惨,脑袋被人开了瓢,一把杀猪刀现在还插在脑袋上。
黄氅司司役的动静不小,堂口里终于传来呼喊声,但很快就被司役们制住了。
“怎么回事?死了人,他们都没发现吗?这里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吗?”王礼脸色铁青地问道。
“王头儿,刚才抓了几个舌头问过了,不是他们不想进来,是樊同今日脾气极差,一个未得他准许闯入的丫鬟被打了半死丢出去了,这才把人都吓住了。
而且当时翻海帮三爷刘午带着不少人闯进来,下边人不明就以,更不敢随便闯了。”一名司役说道。
王礼听人提起过,刘午面相丑陋,嘴边长着一撮长毛。
“王头儿!刘午!”那司役忽然朝着一具尸体指了指。
那具尸体歪着头趴在桌子上,王礼背对着看不清脸,说话那个司役刚好侧身看到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