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惊掉下巴。
司役又回到教使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别装死!你祖宗十八代都被这些家伙抖了个干干净净,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教使知道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死前还是忍不住问道。
“多嘴!”姜铖说了一句,司役立刻上前把铁签子从其口中插入刺破其咽喉。
教使一死,其他红衣人也知道没有活路,纷纷大骂。
姜铖看向何姿欣道:“何姑娘,这些人便留给你们好了。”
何姿欣并未拒绝,她的那些同门师妹也强撑着起身,一个个眼中俱是实质般的怒火。
她们发了疯似的扑了过去,用各种手段杀死了这些红衣人。
这一幕把另一拨江湖人士都吓住了,但也情不自禁拍手叫好。
“这些村民怎么办?”杨漓问道。
药效已经过了,不少年轻人身体强健,已经睁开眼并且看到了让他们惊骇不已的场面。
“按大夏律,侍奉邪教者,男女一律处以极刑!
念在尔等只是被其蛊惑,并未犯下滔天大罪,此次便放过尔等性命。
若是再敢聚集侍奉邪教,必要尔等全家鸡犬不留!”
姜铖运气内力,把这些话传到每一个村民耳中。
村民们被这声音惊醒,连滚带爬地逃离山洞。
“李保长,你要去往何处?”
李保长的大儿媳搀扶着李保长也想混在人群里逃走,却被古彤儿叫住。
李保长推开儿媳搀扶的手,转身跪下,平静道:“小老儿愿意受死,只是家中尚有一孙,离不开儿媳照料,望几位侠士放过她。”
“可!”姜铖道。
大儿媳泪流不止,李保长摇摇头,那妇人只得咬牙离去。
“接连送了两个儿子性命还不醒悟,居然还要把外乡借宿之人也交给邪教处置,如此行事实难留你!”姜铖冷漠地看着他。
李保长双眼空洞,呆呆地望着木桩上教使的尸体说道:“小老儿家中本有五口人。
这些妖人寻上我们李家村时,孙子还在大儿媳肚子里。
大儿媳难缠,便是他们施以药石才救下他们母子性命,给我们李家留了根,于是我们便信了教。
起初他们并不向我们索求什么,还屡次向村中百姓施以援手,或是治病或是借钱,从不催债或提出无礼要求。
可有一日,他们忽然来门上告诉我们有一个挣钱的活计。
当时也不是农忙,而小儿子又要盖新房,我们想着他们平时信用可靠,便不疑有他,让大儿子与小儿子一道随他们去了。
说好三日便回,可一去半月都看不到人影。
小儿媳妇每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