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口等,可忽一日却看不到人影了。
小老儿焦急地寻找数日未果,这时他们又找上门来。
小老儿被他们带走,在此地见到了我那可怜的小儿媳妇。
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呆呆痴痴地看着我叫公公。
此人才露出真面目,告诉我两个儿子都死了。
他还威胁我,若是我敢把此事说出去,他便要了我大儿媳妇和孙子的命,而且小儿媳妇也被他们扣押在此从此杳无音信。
他们给了小老儿封口费,让小老儿说自家两个儿子和小儿媳妇去外地治病,结果都染病死在了外边。
他们还上门假惺惺地为小老儿操办丧事,村子里的人也就没有多的疑问。
这几年里,不知我们李家村,其它几个村子也都与我们一样,凡遇到外乡人都下药送到此地,粗略估计恐怕不少于百十人。
小老儿自知罪孽深重,但求速死,只希望莫要再牵连他人。”
在这个时候,被派去处理地牢那里的邪教中人的两个司役赶到,他们身后跟着一匹被囚禁在此的犯人。
他们面容消瘦,有男有女,个个俱不成人形,痴痴颠颠。
李保长转头看去,忽然看到一个骨瘦如柴地女子,随即嚎啕大哭。
那女子听到哭声,木然地朝他走来。
“嘿嘿!嘿嘿!你是谁啊?老不羞,居然哭鼻子?”女子头发花白,声音嘶哑,说起话来却仿佛三岁孩童,口齿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