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海盗!
我大夏子民居然沦为奴隶,是可忍孰不可忍!
即刻将此地情形飞鸽传书回镐京静夜司,由李远利代为禀告陛下,请陛下早做定夺!”
姜铖面沉如水,冷冷地说道。
“又是东瀛人!高祖皇帝不忍多造杀戮,没有对他们昔日趁火打劫一事而惩罚,今日他们居然变本加厉对我大夏子民下手,如此恶行,万不能轻饶!”王礼愤愤道。
“自古以来便多有传言说东瀛盛产金银,但东瀛人对金银一向把控甚严,不许金银外流,故而也并未有哪一个王朝对其大举刀兵。
但这次东瀛人居然不惜血本运来金银换取大夏子民去做奴隶,看来他们真的有储量不小的金银矿!
此事也要一并报与陛下!”姜铖又吩咐道。
……
“黑夜叉死了!”
业火莲教某处教坛内,紧闭的石门内传来声音。
石门外跪着数百名业火莲教教徒,俱着黑衣,衣领绣有莲花纹饰,乃是少有的精锐。
“有人窥探其记忆被我强行打断,但黑夜叉负责的事必然泄露!
你们速去静海道把那人处理了,他的容貌我已经记下,稍后便有画像分发给你们!”石门内那人说道。
“护法大人!那黑夜叉负责的事还需要继续下去吗?”一名教徒小心地问道。
“当然!圣教需要金银!有了金银才能招兵买马!
食人教会那群蠢材只会凑人数,十万人便敢作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要积蓄力量,要么不举事,举事则必成!”
……
镐京皇宫。
姜洋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看着殿外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大寺人许德大气不敢喘,弯腰在一旁随侍。
周围离得最近的小寺人也相隔三十米开外,两人说话声旁人一点也听不见。
“秦王传回的情报你也看了,你说朕接下来该怎么办?”姜洋伸出手接下一滴从檐间滑下的雨水。
许德犹豫着说道:“奴才不敢妄言。”
“怎么就不敢说了?”
“事涉天家,奴才不敢多嘴。”
“你这老狗,非要朕先赦你无罪,你才肯开口?”
“奴才不敢!陛下让奴才说,那奴才便试着说两句,若是陛下不喜便当耳旁风吹过就是。”
“试言!”
“奴才觉着秦王所言未必空穴来风!
静海道船舶司控制着大夏海贸的九成,关系到朝廷一年的三成税收,谁若是不在这上面用心,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但依现在传回的消息,怕是有人惦记陛下的钱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