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觉得,不管你是皇亲还是国戚,贪些小钱无伤大雅。
可如今一些人是嘴里嚼着还伸手去揽,吃相未免太难看,甚至连锅一块端走,摆明了是连口汤都不愿意给别人了,这就不像话了。”
“何必绕那么多弯弯?说人名就是!和朕打什么哑谜?”
姜洋不满意地冷哼道。
“奴才该死!奴才觉着静海道傅家在此事上若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一点怕是说服不了朝堂诸公。”许德偷偷看了一眼皇帝,不知道这样的暗示算不算露骨。
姜洋忽然转身,许德腰弯的更低了。
姜洋道:“不敢说了?
那便朕来说!朕待傅家如何?船舶司放在嵩岭道不行吗?京畿道难道就不靠海吗?
为什么朕独独把船舶司摆在静海道?这就是要告诉傅家,朕还是信得过他们的!”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殿外的雷声也跟着变大,那些隔着一段距离的小寺人以及宫女还是什么都听不清。
可近在咫尺地许德却满头大汗,趴在地上头不敢抬一下。
“他们是怎么回报朕的?嗯?常信侯与傅东流当街相遇,因为琐事大打出手,傅东流竟然当街将其殴死,是朕为他压下了这件事!
还有!还有傅亨杀通莱县主一事!
通莱县主不是皇亲?他傅亨什么身份?傅家一个远支子弟而已!
傅长河力保傅亨,最后还是朕出面平息此事!
到现在中山王一家每逢通莱县主祭日都要请人痛哭三日,朕的丢丢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事还有多少件?还有多少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