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出去的那个天师道人蔫吧着又被带进了傅府。
“这场雨也没有预兆?”傅长河冷冷地看着那个道人。
道人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小心地挪着步子,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思量一阵确保不会再说什么犯忌讳的话,方才开口道:“我与师兄弟都确认过了,并未发现任何预兆,而且降雨范围也只在海鼎城上空。”
傅长河眼睛微眯,看向两个儿子。
傅东流起身道:“附近几个城都没有下过雨,我还叮嘱他们一有情况立刻焚香传信,现在还没有收到,应当是未见异况。”
傅西来也道:“城内粮仓及各大米店都说没有问题。
还专门取了米做了饭给鸡鸭猪犬喂了,并未有异常。”
“城中水源呢?查过没有?”傅长河看向魏启澜。
魏启澜起身道:“所有水井都加了井盖,同时也取了水给畜生喂过,同样没有异常。”
“那倒是有意思了!上天无端端给海鼎降水,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你来说!”傅长河指着道人道。
道人腿肚子抽搐着,苦着张脸道:“大都督,这个寓意……”
傅长河手中一对铁蛋子捏得嘎嘎作响,道人吞咽着口水,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许是上苍也在保佑海鼎风调雨顺!”
如此牵强附会的答案,在场的人都没有相信,可不知道哪个带头说道:“说的没错!”
“说得是啊!”
“就是这个意思!”
傅长河脸上有了些许表情变化,对着那个道人点了点头。
道人大喘气地退到了一旁,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还是让各地注意排水防涝,提防大雨冲垮房屋,淹了地势较低的民居。”
傅长河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道:“魏王那里也不要放松警惕,这么大的雨可要看好了。”
……
何府中,玉豹骑士卒已经整装待发,他们的坐骑皮毛梳得发亮,在棚子下避雨。
“距离子时没多少时间了,殿下披甲吧!”季元说道。
姜瀚没有拒绝,身后便有士卒将一套金丝软甲给他穿上,而后在外边又套了一层外观与玉豹骑士卒一样却更厚实的铁甲,帮他将其它防具都穿戴齐备,便扶着他上了马。
“殿下,待会儿请务必紧紧跟在末将身后,万万不要走散了!”
季元再次叮嘱。
“这是自然!”姜瀚点头。
随着一道紫雷在海鼎城上空炸响,昏暗的何府外,几道人影悄悄地摸了过来。
何府外看守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