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足有两千,分布在何府四角,彼此间相距并不远,一个招呼就能把人都喊过来。
但是在这样的暴雨中,别说人的脚步声,就是张着嘴大喊都不一定听得清楚。
这样的天气,便是再精锐的士卒也不可能站在雨中巡视,只能躲在屋檐下,提着一个灯笼偶尔朝着何府门口张望。
在何府外的几处宅子里也有监视何府动静的人,只是黑夜之中本就瞧不真切,加上瓢泼大雨,更是什么也看不清。
一道黑影沿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何府外东南方向的一处宅子里,而后轻轻攀上围墙翻进了院子。
这处院子里的监视者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暴露,此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偶尔会起身向窗外张望,看看什么都看不清的何府,算是对得起自己拿的这份俸禄。
司役浑身湿透,他将衣衫和鞋子褪去,只着里衣和袜子,小心翼翼地摸进了楼。
二楼房间的灯火还未熄灭,两个监视者也昏昏欲睡。
这个点,还活跃的也就只剩下恼人的蚊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