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良要说什么了,都洗耳恭听起来。
“在马护卫发运家中的酒从张家出发的前一天,我已经让我的朋友从糜家借了酒,提前出发去下邳了,只不过他们的时间、路线都是和马护卫不同,昨日他们已经将酒交付下邳了,所以我说生意做成了。”
王夫人道:“简直一派胡言,下邳离的这么远,你的话我们又怎么知道真假呢,无非想拖延时间。”
“不错,下邳是离得很远,但是我们有快马来报。”
沈良看了一眼门外,微笑道:“小李,进来吧。”
门外一个小厮闻声进来。
“你是何人?”张典问道。
“我是糜家家丁,前几日受沈公子要求,将百坛美酒送往下邳,已经完成使命,特来告知。”
“哦?”张典闻声,偏头看向王夫人,道:“如此,这次赌约倒是迎儿胜了。”
王氏闭嘴不语,孙氏却暗示到:“迎儿以水代酒,坏了家中的规矩,这......”
“坛中是水一事,不知孙夫人听谁说的。”
“这......自然是马护卫说的。”孙夫人顺口说出处这话,倒没有半点犹豫。
沈良看向马护卫,问道:“马护卫,却是这样?”
马护卫镇定的说道:“的确是我说的,那边的情况我都跟家里说了,这也是我分内的事。”
本来,坛中装水的事只有沈良和张迎、小莲知道,理论上除了那些砸酒的强人,不会有人知道,所以开始沈良怀疑孙夫人就是家中内鬼,但孙夫人直接说是马护卫告诉她的,而马护卫毫不犹豫就和孙夫人配合的合情合理。
这只有两种解释,一是马护卫的确是发觉了坛中装水的事,而且的确由于某种原因告知了孙夫人。二就是马护卫和孙夫人两人很熟悉,所以能彼此十分默契的配合。
一个下人和夫人,应该不会这么的默契,因此沈良暂时倾向于马护卫的确知道坛中装水的事并告知了孙夫人,这样刚刚被沈良怀疑的孙夫人这条线索,此时便又断了。
关于坛中装水,本是一计,想来张典不可能去责怪,沈良自然先担下这件事,道:“回禀丈人,坛中装水一事,都是出自我的主意,迎儿并不知晓,这怪不得她。”
张典笑道:“既然下邳生意已然做成,其他的就不重要了,迎儿。”
“父亲,迎儿恭听。”
“以后家中的生意看来还是得麻烦你照看了,尤其下邳的生意,就有你全权负责了。”
张迎已满脸笑意,“父亲放心,迎儿一定不负厚望。”
下邳的生意交给张迎,这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张迎独立起来了,要独当一面了,如果下邳的生意做得好,以后张家的生意自然顺理成章都交给她了。
这事既然定下来,剩下的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