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套话,等张典说完,大家就逐渐离开了。
这事似乎就这样结束了,沈良以为能通过孙氏的话,大致推测出她就是幕后黑手,但如果说她知道坛中是水的事是马护卫告诉她的,似乎也有这种可能。但沈良实在没有直接证据,只能暂时不去深究。不过,此时沈良能得到的结论也就是家中有人是别家的奸细,但此人是谁并不能完全确定。
但这事毕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张迎脸上的笑容,言语中的轻快感都在传达着她的开心。
“哈,夫君......竟然还会用计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怎么?小瞧我了不是。”
“只是这几天你似乎一开始就认定了一定会成功了,我竟没想到。”
“你发现什么异常了?”
“嗯,夫君你......每天晚上都......”
“什么?”
“打呼噜,哈哈!”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成竹在胸!”
“咦,有点累而已。”
......
之后的时间,张家上下对沈良多少都有了些改观。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咱们这姑爷,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
但评价也仅止于此,这事撑死了无非就是借了糜家的酒,安排着按时送到下邳,本来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至于其中隐藏的别家的线人,内鬼之类的,因不关乎自己的利益,家丁下人们也不会去想这些。
隔日,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句感叹从冯家的院落中传了出来。
“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倒是小瞧了沈良这厮。”
“父亲,这次只是小小的交锋,我们部在张家的人并没有被发觉,后面有的是机会做文章了。”
“嗯,终归要开始小心沈良了。”
......
几日之后,逐渐暴露出来的线索,才让沈良意识到事情远远没有想的那样简单。
事情最开始露出一些线索,是在家中下人的一些无意识的谈话中。
小莲在张家的家丁中还是很受欢迎的,因为她不仅长得好看,人机灵,而且做事知道眉眼高低,处理事情的能力很强。家丁都喜欢她,又多少有些惧怕她。
那日,有一个那天跟着马护卫去押运的家丁,拉住小莲跟他聊起来遭遇劫匪的事,他要说这些事,无非是吹嘘自己在遭遇盗匪的时候,如何的英勇,借此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罢了。
小莲对这些并没有多大兴趣,等那个家丁说到他们把装酒的车都停在旧庙外面的时候,小莲也是随口就这么一问:“那你们怎么知道车上装的都是水呢?”
家丁也随口回答:“不知道啊,不是姑爷和马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