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今日来糜家,一则来看一眼女儿曹娟,试着劝说她回家。二则带着他心仪的未来女婿,让彼此见上一见。此男子名叫阙宣,向来有大志向。
曹娟和父亲的矛盾很多,只因曹豹痴迷于方术,间接造成曹娟生母的离世,这是直接原因。再者,曹豹为人好阿谀奉承,多行小人之事,所以这一对父女感情逐渐疏远,以至曹娟愤然离家。
自从曹娟离家,如今已经一年有余,两人关系刚刚有所缓和。这几日曹豹又私下帮助曹娟觅得一个未来的夫君,此事曹豹已经跟曹娟提起过,自然被其拒绝了。
但曹豹自然的认为曹娟的婚事要他做主,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曹豹并没有聆听曹娟的声音,而是固执的又带着阙宣来见曹娟。
此时,两人边走边谈论着和曹娟相关的一些事。
曹豹指了指前边的一处瓦房,道:“就在前面,快到了。”
“好的,曹伯父。”
“我这个女儿啊,长相没的说,只是脾气有些倔强。去年她的生母意外去世,她一直误会是我的原因。当时她生母突然病重,我正在修炼,不能随意动身,所以送治晚了些,没想到......这虽与我有关,总不能把所有事都归于我的头上,呵呵。”曹豹摇摇头。
此时,阙宣朝着曹娟的屋子看去,从右侧的小路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轻快的朝着曹娟的房门处走着,然后在屋子门前停了下来。
“曹伯父,你看那是何人?”
曹豹抬头看去,果然有一人,正在敲曹娟的门,几下之后门开了,里面曹娟露出半个身子,两人似乎很开心的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正式的作揖之类的礼仪,之后糜柳也露出半个脑袋,然后沈良进了屋,门又被关上了。
曹豹眉头微簇,不解的说到:“沈良?”
阙宣问道:“曹伯父认识此人?”
“哦,认识,乃是糜家一个家丁罢了,或许有事禀报吧。”
沈良进了屋,见了糜柳和曹娟,也不拘束,先谈论了下肥皂生意的时,关于产量和需求的一些平衡,当然也在注意着市场上有没有竞争对手出现,毕竟这种土法肥皂的制作并不是很难,万一被人学了去,一旦引入竞争,市场会被抢,利润也会大大减少。
糜柳依旧的玩笑:“沈良,刚才某人正在想你,没想到你就出现了。”
沈良和她们已经相熟了,知道糜柳是在玩笑,故意道:“是谁在想我,你?糜小姐想我作甚?”
“去去去,明知故问,当然是曹娟想你了。”
曹娟羞红了脸,嗔怪道:“糜柳,不要胡说,小心我给你好看。”
“哼,敢做不敢当。那好吧,曹娟姐姐没有想你,你是有家室的,曹娟姐姐怎么会嫁你做小呢。”
“去去去,没正形,净胡诌。”曹娟气呼呼,过去就要打糜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