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它的叶…叶子像,而且止……止血。”女子解释道。
女孩继续介绍:“这株…是小…小朱果,夏季开…开花,冬季结…结果,好…好吃之外,还……还解百毒。这株是续…续筋草,揉碎了泡…袍酒,对筋骨受……受伤好……”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通说,孙启终于知道这姐弟俩的摊位为何无人问津了,一个慢,一个冷,这样的组合来卖东西也是绝了。
只是听了那么久,他想着这药材功效不错,且庭院里也缺了些装点的植物。
于是他问道:“一株多少钱?”
“一株五百文。”说到价格,女孩的声音一下子爽利起来。
孙启有些震惊,内心一算,都可以买二十斗米了,真不便宜,不过他还是决定买下来,因为这药材一嗅便让人感觉到身体舒畅。
“就要这三株好了。”
女孩打包好,嘱咐道,“现在种……种下去,用井……井水每日三……三遍。”
孙启接过后,回了家。
那女孩很开心,和旁边的男孩说道:“太……好好了,我们可以有钱…去去天目山了。”
容与斋后院里,宋可贞捧着本书着,平时皱着的眉舒展着。正看得入神,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
叩叩——,只听后院的门传来两声,他站了起来,拉开了门。门外,是名绿衣裳的女人,容貌清丽,眉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皱纹。
“你来做什么?”说完,他转身自顾自坐下,门倒是没关。
“老朋友十几年没见,过来叙叙旧。”那女子也知道他脾气,进来随意坐下,一点儿也不在意。见他没接茬,那女子说道,“可贞兄,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这儿困顿这么久了,虽然都老了,也还有些憧憬,你就没想过外面吗。”
宋可贞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前辈都说海外有仙山,可从来只见人去,不见人回。”
“海外有的不是仙山,是更广阔的天地。”那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卷帛书,那帛书斑驳不清,展开之后,更破损了许多,“这是前些时候从墓中发现的古地图。”
宋可贞皱着眉浏览,他看见一处颇为熟眼,“这儿是……”
“就是我们这儿。”那女子道,“你曾说此地历史之短,幅员之窄,如大海间一孤舟。由此看来,並不稀奇。”
宋可贞看着地图,对着脑中印象,细细比对。
“地图虽不大,此地却只占了这么一个角落,往西而去,从破损严重,但仅仅此处所残红线便五倍有余。”
“仅仅知道方向,还不够。”宋可贞说道,“得有足以承载风暴和异物的船。”
“自然,如果说,还有五百载的阴沉木呢。”那女子笑道,“万事俱备,我们也准备在半年之后起航,就欠可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