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在纳闷,这甲骨中看不中用,但前些时候,他运使符阵灵气不济,眼看要内伤,却是从泥丸宫中涌出一道灵气,让他顺利度过困境。
这下子,孙启有恃无恐,踩着钢丝线来画符阵。起初他也会去浏览宋先生的笔记,但笔记全然不涉及对画符的技巧,只留下一句话:“运用之妙,在乎一心”。搜寻未果,孙启只好闷着头自己领会。
“算了,先停停吧。”孙启伸了伸筋骨,他昨天邀请了李老去“先得月楼”吃饭,把孩子们也拉上一块儿,本来想提前说,想想又怕孩子们屁股坐不住,便放在现在说。
果不其然,消息一宣布,课堂炸开了锅,孩子们全都欢呼起来。冯既明甚至一把抱住李老,把老人家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结果被孙启敲了个脑门儿。
众人浩浩荡荡地走在街上,如果不是大半都是小孩,估计会被人以为是打群架吧。
“孙哥,你知道那里面的菜我馋了好久了。”冯既明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此行的金主。
“不知道。”孙启漫不经心地回应。
“那孙哥你知道李先生喜欢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吗?”
“你这小子!自己想吃还赖我身上了。”李老在旁边听着冯既明在一旁胡诌,笑骂道。
“行行,待会儿都点一圈儿,别在这儿杵着,快去看着孩子们,别走丢了。”孙启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一边顺手将被挤出去的小孩抱了回来,放在怀里。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到了门口。先得月,本地最大的酒楼,也是最贵的,雕梁画栋,食客络绎不绝。
刚一到,便迎出了一会儿中年人,像是伙计,却穿着讲究,那人来到跟前,正准备和一行人中唯一的大人搭话。
孙启便说道:“请给我们间厢房。”
那人一愣,有些诧异领头的是这么个少年,却迅速摆好笑脸,说道:“真是抱歉了,今日厢房都满了,堂里还有大桌,诸位可都坐得下。”
“也好,带我们过去吧。”
“好咧,诸位请。”
里头宽敞明亮,各式桌椅一应俱全,那伙计领着一行人到了一大桌旁,备好茶碗。孩子们都乖乖地做好,脑袋乱动,到处看着。
“既明,给你来点菜,点好点的。”孙启浏览着菜牌,瞥见旁边冯既明在探头探脑,便干脆递给了他。
“好嘞!”冯既明喜滋滋地接过,大手一挥,招来伙计,“小二哥。”
“得嘞,客官您请。”
“诶……孙哥,我还不怎识字。”
“那我来吧,来个八宝肉,烧小猪,白片鸡……”
孙启则和李老先生聊了起来。
“李老,这些天还习惯吗?觉得有什么需要改的请尽管说。”
“孩子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