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垫着的窝里,一只蓝色的猫格外卖力,这就是它。为了保持毛色,它耗费了本就不多的法力。
这还没多少天,周围的那些小猫崽儿明显体格就不如他,可见即便在襁褓之中,他就成为了兄弟姐妹中的恶霸,日后成就不可限量。而且,满窝的白猫,就这么个蓝哇哇的,足以想见乃父的样貌。
衔蝉喝完了奶,找了个柔软的地方睡觉,却被一双枯黄的手摸了摸头,又逗弄了几下,擦了擦身子,把他弄得睡不下去了。
“这家一看就是钟鸣鼎食,每日都有人来给抹身子,周围的人都穿着绫罗绸缎,以后肯定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嗯,在这儿养到成年了再出去忽悠贵人,简直不要太爽。要是每日过来撸我头的不是个老太太就好了。说起来,这老太太面无红光,眉间发青,一看就命不久矣了。”
那位老太太边撸猫,边说着:“也不知道能陪你们这帮小乖乖多久,这身子骨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近来更是觉得每日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老咯——”
衔蝉叹了口气,他如今做不了什么,只能舒了舒懒腰,蹭了蹭老太太的手。
只是,呆了两个月后,他觉得周围越来越不大对劲了,那位老太太也不怎么过来,房屋周遭的气息逐渐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