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厮殷勤地给两人引着路,闻言面上的笑意更加热切,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姐就算不爱出府,一月里头也总有几回与姐妹相约上街的时候。
反倒是那些极其富贵的人家里头,因着家中见惯了好东西,对街上放出来卖的东西不大瞧得上,一年里也没几趟会上街的。
小厮一边心中盘算着告诉掌柜的来了贵客,一边极为利索地开口给温筳解惑道。
“这位小姐想必不知道,这铺子原本是卖些金银玉器,首饰之类的。只是不巧,连年效益都不好,主人家一气之下就关了铺子,重新聘请了我们掌柜的,开了这家胭脂铺。”
“嘿,您还别说,自从我们掌柜的来了之后,铺子里的生意一下就好起来了,还时常会有些色彩新奇的胭脂,最是讨小姐们的喜欢了。”
小厮的嘴格外灵巧,夸赞掌柜之余,还将铺子里的胭脂推销了一波。温筳听着,却无法抑制地想起来原先总是懒懒散散的伙计二子来。
她心头腾起一阵不大好的预感来,也不知道她不在的这些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