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闻淮卿书房里的东西不少,除了玉石摆件,文玩古董的装饰之物外,架子上还摆了不少的书册子,木匣子。
过不上几日便是月底,和歌一想起太子殿下的手段就不寒而栗,可她别说寻到机会近了闻淮卿的身,连着几回相见他的面都不成!
何谈试探闻淮卿暗卫的事。她不得已,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最蠢笨的法子,寻着机会甩开伺候的婢女,独自跑来闻淮卿看得最紧的书房里来翻找。
可她快将书房翻了个遍,既没找着暗格,又没找着密室,恼地她恨不得将这层层堆着的木架子翻在地上。
“殿下,门房说罗五小姐她.......”
外头传来脚步声,和歌听到楚复的声音,心中一慌,竟是将拿在手上的木盒子松了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楚复禀告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却是秦严的一声厉喝:“谁在里面!”
书房的门被推开,闻淮卿背着光大步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歪在衣衫冲他抛来媚眼的和歌,额角不知为何,猛地跳了下。
和歌的衣衫松垮,露出半截子圆润白皙的肩头,秦严二人仿佛被这场景蛰了一下,忙低垂眉眼不敢再看,顿了下,便板着脸告退。
殿下,罗五小姐来了,这会儿该走到正院了....
楚复未曾说完的半句话被他给咽了下去,欲言又止地看了两眼脸色发黑的闻淮卿。
被秦严扯了两下衣角,不知怎么的,楚复忽然胆大包天地不打算提醒自家殿下,跟着秦严就退出了屋子,还甚是好心地带上了房门。
“殿下~”和歌定了定神,将衣领口子扯得更大,隐约能瞧见水红肚兜下颤颤巍巍的两团雪白团子,魅声叫着向闻淮卿靠过去。
闻淮卿被她叫得手一抖,差点将人推出去,好歹勉强控制住了冲动,双手按在和歌的双臂上,不让她当真将绵软贴到自己。
眯了眯双眸,才压着隐含厌恶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在书房里?”
“还不是殿下,十天半月地都不知道来见我。”和歌一慌,也没察觉闻淮卿的抗拒,只想着怎么将他糊弄过去,恶人先告状地道,“如今我亲自送上门来,殿下却还一副责问的模样,我,我.....”
和歌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半掩着面,却从指缝间透出一点,偷觑闻淮卿的脸色。
见他的脸色果然因为这话好转些许,才悄悄松了口气。
“好了,不气了,是我的错,等忙完了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如何?”
闻淮卿僵着双手,忍着心底的厌烦,犹豫着要不要为了让和歌安心而假意哄上一哄,手才抬起来放在和歌的如云鬓发上,就实在是安抚不下去。
只是他却不知温筳已经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虽知闻淮卿可能是在做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