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止不住地腾起一阵巨大的怒火。
想着她来府里的目的,干脆不再忍耐,抬脚就将书房的门猛地踹开,讽刺般笑道:“看来我是打搅了三殿下的好事了。”
房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将半拥在一起的两人惊了一下,不远处往书房张望的楚复也被温筳这豪迈的动作吓了一跳,面无表情地将头缩了回去,故作不知。
“温......”闻淮卿张了下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和歌,脸色略略扭曲一瞬,忙将人推开,掸了掸衣袖,小心翼翼地看向温筳。
“禾妗,你怎么过来了?”
“殿下,这位小姐是谁?怎么不经通传便直接闯了进来,好生无礼。”
和歌被闻淮卿猛然一推,连连退了好几步,再一看闻淮卿看向温筳眼中的欢喜与小心,顿时心中一凉,腾起一阵难言的不安。
因此没等温筳开口,和歌便抢着道。
温筳本不想搭理和歌,火气也是冲着闻淮卿去的,这会见和歌自己撞上来,自然不会客气。
她当下冷笑一声,半点不避讳地盯着和歌胸前道:“却不知三殿下府中何时抬了这么一位不知羞耻的妾室,光天化日地,就要在书房里行这苟且之事,也不怕污了圣人的眼睛。”
和歌脸色一白,拢了下衣襟,遮住大片泄露的春光,哀哀戚戚地看向闻淮卿,声音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叫人恨不得将她放在手心里好生疼宠。
“殿下~她竟如此羞辱我!”
闻淮卿这会正担心温筳跟他生气,哪里顾得上和歌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竟是半点不留情地道:“禾妗说得是,往后你不要再往书房里来了,安生待在院子里吧。”
和歌被闻淮卿翻脸无情的做法震惊地愣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怎么?还不走?等着我叫人进来送你么?”
眼看温筳的脸色愈发不耐,闻淮卿心中一凛,知道她怕是真的心有芥蒂,忙冷下脸来对和歌斥道。
正好借着这个缘由将和歌光在院子里,免得她得寸进尺,三天两头惦记着给他找麻烦。
紧攥的掌心被戳破了皮,淌出些许鲜红,和歌垂下头去,掩住眼中冷光,咬牙应道:“是,和歌告退。”
言罢,便微微弯着背退出了书房。
屋里少了个人,一时安静下来。闻淮卿小心翼翼地看着温筳,放低声音,靠近她道:“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叫人知会一声。”
“殿下不欢迎我,我往后不来就是了。”温筳话一出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何时有过这样怨怼的模样,竟是半点不像她了。
“醋味儿都跑到府外去了。”反倒是闻淮卿,听着反而眼中划过一丝喜意,伸手将温筳拉进怀中,跟她解释。
“今日当真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她这么着急,竟然跑到书房里来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