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巧被我撞上了,这才弄了一出自荐枕席的戏。她要演,我便配合着。”
闻淮卿顿了一下,握紧温筳挣扎的手,告饶道:“你若是不喜欢,往后我便避着她些,总归她如今也算是在楚复眼皮子底下行事,能看得住。”
温筳闻言,总算不再挣扎,冷哼一声,怨道:“说得好听......”
话还没说完,闻淮卿便忽然低头,拿双唇堵住了她的嘴,温润湿暖的触感惊得温筳猛然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茫然。
青涩地辗转研磨良久,闻淮卿才松开她,耳尖泛红,稍稍离远一点,不让温筳发现他狂跳不止的心跳。
他低沉的声音里显然地含着欢喜的笑意,装作熟练的模样道:“唤气,憋着做什么。”
温筳这才从空茫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只觉胸膛里的东西快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面色滚烫,恼羞成怒道:“我自然是不如殿下熟练的。”
闻淮卿咳了一声,撇过眼不去看温筳被他亲得晶亮莹润的双唇,哑声道:“说好了唤我子璋的,怎么又叫起殿下了。”
说着,顿了一下,小声辩解道:“也....也算不上熟练,我是男子,自然是该天生比你好上一些。”
温筳茫然一愣,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惊讶道:“殿下莫非也是第一回不成?”
这种事被心悦之人直言点出,闻淮卿再是装得风流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双耳通红,只能恼怒地转开话头道:“怎么还叫着殿下。”
温筳被闻淮卿这反应戳到,心情顿时格外好,压下隐隐上扬的嘴角,道:“子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