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狠厉。
“可我怎么听说,你在我那三弟府上乐不思蜀,若不是南风前去提醒,你怕是根本想不起来,还要为我这个主子办事了吧。”
和歌被这一脚踹地滚出去两圈,冷汗刷一下便下来了,却还是咬牙忍着心窝处的剧痛,跪着爬回了闻崇鸣的脚下告饶道:“和歌不敢。”
“不敢?”闻崇鸣蹲下来,两指夹住和歌的下巴,迫使她将头抬起来。
“瞧瞧我们歌儿这双眼睛,哪里会有人能抵挡地住你的魅力。更何况我那风流浪荡的三弟了,是不是?”
他将自己冰凉浅薄的双唇贴在和歌蓄满泪水的双目上,如同情人一般呢喃道。
和歌哪里敢将自己根本未曾勾得闻淮卿,一无所获的事情告诉闻崇鸣,生怕他因自己一无所用厌弃了自己。
想想闻崇鸣对无用之人的手段,和歌便猛然打了一个寒颤,垂下双眸,挤出声音道:“是。”
“既然迷住了他,为何这许久都不见你传消息来?若不是我派人请你,你怕是记不得我这个主子了罢。”
闻崇鸣的脸色徒然一变,用力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声音里满是叫人恐惧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