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将那信给我看看?”罗成镜看着茫然之余,不敢抬头看他的罗正韵,心下便一冷,知道此事无论如何,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宋安辰冷冷一笑,也不怕罗成镜包庇,上前两步就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
罗成镜展开看了两眼,虽然看着与罗正韵的字迹十分相似,可笔迹却略有些生涩。
后头担心事情出了变故,偷着匆匆赶来的罗锦,看着罗成镜渐渐隆起的眉心,微觉不好,冲着挽袖使了个眼神。
挽袖便从后头冲出来,指着宋安辰的鼻尖道:“分明是你私下里先邀请了我家小姐,眼看着事情败露,竟然想要倒打一耙!”
“若非是你非道你考取了功名,能向夫人求娶我家小姐,她也不会瞒着老爷夫人,偷偷溜出来与你私会!”
一通话砸下来,叫心有疑惑的罗成镜抬起了头来,罗锦唇边才荡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字迹,虽瞧着有些相似,但确实不是家妹的。”罗成镜沉沉说道,叫宋安辰的脸色顿时一变。
若是没有方才挽袖说的话,众人此刻许是只会觉得事有蹊跷,说不定是罗正韵被谁陷害了。
可偏偏挽袖做了个假证,罗正韵又反应极快地配合着这话,低眉顺眼地拢了拢方才被扯开的衣襟。
配着方才众人进巷子里时,瞧见的两人抱在一起的模样,顿时神情古怪地看向了宋安辰。
都知道早先宋安辰回京时曾想履行与太师府的婚约,却被罗正韵羞辱了一顿,赶出来太师府。
如今罗正韵失势,宋安辰若是想要报复于她,故意引诱,再倒打一耙,也并非没有可能。
宋安辰气得脸色青紫,目光里只余下冰冷。
温筳有些按捺不住,想要下去替他解释,却被闻淮卿一把拉住:“再等等,你不觉得,他们来得过于巧了些么?恐怕罗正韵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出。”
若是这些人是罗正韵故意安排了,叫人看见自己与宋安辰在一处,想必她就是如愿嫁进宋家,也会遭来他的厌恶。
宋安辰并非蠢人,家中还有个未出嫁,脾气却并不小的宋绣锦,罗正韵若是得不到宋安辰的喜爱,往后的日子想必好不了。
若非如此,罗正韵也不会这般温和的手段,眼看着被人发觉,宋安辰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也不会如此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下来。
温筳皱了下眉,看着隐在后头紧张地捏紧了衣袖的罗正韵,还有她对面不怀好意,与挽袖飞快对视了一眼罗锦,勉强按捺了下来。
“罗大公子这般说,是觉得我在说谎了?”宋安辰彻底没了与这些人转圜的耐心,转头就看向罗正韵。
“旁的我暂且不想与你多说,我只问你,绣锦被你带去哪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未曾见过宋小姐。”罗正韵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