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绣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让挽袖送去的信笺为何会变了一副模样。
罗正韵茫然之余,却心知这许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不能如愿嫁给宋安辰,她往后要受罗锦的磋磨不说,怕是还要老死在后院里了!
这般的结果,她不甘心!
“你若是当真不喜欢我,与我直言便是,何必如此诬陷我。”罗正韵咬了咬唇,眼中划过一丝流光,干脆顺着挽袖的话说了下去。
闻言,众人看着宋安辰的目光立时与一个小心眼的负心汉并无差别了,罗锦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又很快按了下去。
她往巷子外头看了一眼,暗道那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快要被引过来了。
“好!好!看来今日你们是不肯承认此事了。”宋安辰的目光从罗正韵身上扫过,落到前头的罗成镜与闻于瑾脸上。
罗成镜紧紧地蹙着眉心,总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正要上去将罗正韵拉回来,安抚住宋安辰,再行商议。
边上便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大哥,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宋安辰立时转头看去,待看到那道明黄的身影从巷子口渐渐走近的时候,他才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话落,没等她开口,宋安辰便快步上前,拉着她左右检查了两遍,见她没有受伤,更没有不合时宜的地方,才微微松了口气。
宋绣锦满头雾水地任由宋安辰折腾,再察觉到巷中古怪的气氛。
无人察觉,原本蹲在屋顶上的两人眼下只剩下了温筳,闻淮卿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你不在家中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等宋安辰彻底放下心来,一阵后怕涌现上来,他才有心思训斥她。
“我.....”
宋绣锦不明所以地看着从未对她如此疾言厉色过的宋安辰,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瞧见了小厮送来的请帖,但没在府里寻到你,以为你已经来赴宴了,就跟着出来了。”
“帖子呢?拿来我看看。”从怒气中脱离出来的宋安辰总算冷静了下来,对着宋绣锦问道。
宋绣锦忙伸手往衣袖中想要将那请帖拿出来,谁知她一探,竟探了个空!
“帖子不见了!”顶着罗成镜与罗锦等人的目光,宋绣锦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有些惶然道。
许是觉得这话不大有说服力,宋绣锦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地道:“定然是方才那个小贼!偷走了我的荷包不说,还将我的请帖也拿走了!”
“我方才便是追着那小贼过来的!”
可惜巷中的众人全然没看到过所谓小贼的身影,这话除了极为了解宋绣锦的宋安辰之外,并没有人相信。
便是原本存着三份怀疑的罗成镜,被宋绣锦这似巧合又似刻意的说法,闹得反倒偏向她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