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点事,她这个当母亲的没面子还好说,最怕这般多了风言风语的,影响了罗成镜的仕途,那才是叫罗夫人格外心痛的事情。
至于对“罗禾妗”的关怀,不过是被逼无奈之下的顺带罢了。
“禾妗,你......”罗夫人犹豫半晌,难得没有给罗锦冷脸看,而是转了头过去,对着温筳开了个口。
“四姐姐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拿旁的话来,平白吓唬了母亲。”温筳却根本不吃罗锦这套。
半抬了眸子,露出面上略带讥讽的笑意。
她便说,罗锦无事特意寻着自己回门的日子,回娘家来做什么,罗锦一个侧妃,何时出东宫这般容易了。
便是闻崇鸣再是宠爱她,想必也不会无事就能答应了她出府。
原来是来寻自己的不痛快来了。
温筳冷笑一声,说什么抓住闻淮卿的心,莫要失了宠爱,若是这话里没有旁的意思,打死罗锦她都不信。
罗夫人与二姨娘皆是一愣,这才稍稍回过味来,发觉她这话说的实在刻意又突兀。
“三皇妃说的什么话,锦儿也不过是关心你。”二姨娘看着温筳凉凉的目光心中一突,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罗禾妗”出嫁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似得,身上越发有气势了。
竟叫她一时不敢直视,只能稍稍撇开了目光,想要为罗锦找补。
二姨娘并不知道,温筳哪里是子成亲后才变了个似的,她根本就没有事罗家的人过,原本隐忍压抑,不过是为了假扮好“罗禾妗”。
不敢过于出格,叫人觉得一个养在庵堂里的小姐不该是这般模样。
等到了三皇子府,温筳才算是彻底放开了自己,行事举动间,自然会与往常大不相同。
且她时常与闻淮卿在一处,身上也不免沾染了闻淮卿的皇家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