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
温筳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目光闪烁的罗锦一眼,“咔嗒”一声,将手中杯盏重重放回了桌面上。
她站起身来,面容冷淡地看向罗锦,身上徒然升起一阵压迫感,直直落向罗锦:“哪家里的姐姐,会打着关心的名义,诅咒妹妹出嫁便失了夫君的宠爱?”
罗锦叫温筳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一慌,忍不住攥紧了椅子上的把手,掌心里沁出点冷汗来。
她咽了一口口水,勉强叫自己直视温筳,辩解道:“我并非是这般意思,只是这几日里总听着些关于妹妹的传闻,怕妹妹不慎走错了道儿,才特意提醒妹妹一声。”
罗锦说着,颇有些委屈地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才道:“哪成想妹妹竟然会这般误会于我。”
“哦?是么?”
温筳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了罗锦一眼,将罗锦的小动作尽数收进眼底,不动神色地悄然往门口看去一眼。
待瞧见了门外隐隐映照在门框上的几个高大身影,温筳唇边的冷笑更甚,顿时明了了罗锦打得主意。
恐怕是她听见了近来外头传闻的,闻于瑾对她这个弟媳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便想借机从她口中探出点什么来。
最好能叫闻淮卿亲耳听见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容易引起人误会的话,加上罗锦再刻意引导几句,不怕闻淮卿不信。
若是能坏了她与闻淮卿的感情,自然便能叫闻淮卿彻底与闻于瑾闹翻,闻淮卿不能忍受自己头顶发光。
届时定然便会于闻于瑾针锋相对,两虎相争,得利的当然就是闻崇鸣了。
只是不知道这恶毒又愚蠢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若是罗锦还罢了,她向来都是这般明面里瞧着温婉,私下却刻薄的性子。
可若是闻崇鸣想的这主意,那倒是要叫温筳更看低他一些了。
自己在朝堂中争不过闻于瑾与闻淮卿,却尽想些阴毒的法子,还拿女子做筏子,实在是叫人不耻。
“自然是如此,我与六妹妹虽非一母同胞,却是这太师府里血脉相连的姐妹,我还能害了妹妹不成?”
许是屋外的人影给了罗锦些许勇气,她转头便控诉起了温筳,话里却还不忘将自己的目的彻底铺陈开。
“六妹妹若是嫌我多事,不听便罢,只是为了我太师府里声名,这话我却不得不说。”
温筳挑了下眉尖,没有开口阻止罗锦,顺便也将隐约发现了一点端倪的罗夫人按了下去,叫她稍安勿躁。
“并非是我不看好妹妹与三殿下的感情,实在是如今外头传得格外离谱,倒是妹妹与虽然与三殿下成了婚,可是一早便与二皇子殿下暗度陈仓。”
“若非如此,二皇子殿下又岂会在妹妹成亲当日买醉不说,回头还叫十公主寻了个模样与妹妹十分相似的姑娘来,强迫人进了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