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锦对着温筳的想法毫无所觉,照着她起初设想的那般,十分顺畅地便将话一口气说了完全。
屋子外头,特意从东宫里来,接罗锦回府的闻崇鸣听罢,一脸同情之色地回头看了眼闻淮卿。
却见闻淮卿神色十分淡然,仿佛根本不在意方才罗锦说的话。
闻崇鸣眉心里忽然一跳,莫名觉得今日所为有些失策,可已然到了这般地步,他也不能半途而废,只好接着听屋子里头的动静。
“三皇妃,你可这是将皇家的面子放在地上踩的事,实在,实在太过大胆。”二姨娘虽然不知罗锦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可这并不妨碍她很快便反应过来,附和着罗锦的话,一副十足吃惊的模样。
眼底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温筳有些不耐,她嗤笑了一声,冷冷扫过有些紧张模样的罗锦,既没急着承认,也没急着否认。
而是一侧身,便对着门口道:“几位还打算在门口等多久?”
罗锦想过“罗禾妗”会否认,会激烈的怒骂她,甚至是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根本想不到,“罗禾妗”会这般冷静,甚至已然发觉了屋子外面的人。
更是直接一眼叫破。
叫她原本设想准备好一筐子话,用来叫人相信“罗禾妗”当真与闻于瑾有着不恰当关系的话,都没了用处。
屋子外的闻崇鸣更是因此微微屏息,十分诧异地看了边上的人一眼,想知道是谁发出了响动,叫“罗禾妗”有所察觉。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想法根本便是不可能的。
身后的闻淮卿微微露出来一丝笑意,也不管闻崇鸣是何种反应,抬腿便跨进了屋子里去。
“我也很想知晓,罗侧妃方才都说了外头的话都是传言,却为何一副笃定了我的皇子妃言行有所不当?”
“莫非是罗侧妃亲眼瞧见了?还是说二姨娘亲自见着了?”
闻淮卿这话说得屋中几人立时哑口无言,罗夫人更是狠狠瞪了二姨娘一眼,才从座上起来,忙给闻崇鸣与闻淮卿见礼。
温筳低笑了一声,迎上去走到闻淮卿身侧,微微偏头回身道:“怕是她们都瞧见了,才会这般笃定。”
“只是不知三殿下可会因此而对我失望?”
低软的声音满含着笑意,想起在闻淮卿耳边,这恍若私下里挑逗一般的动作叫闻淮卿目光一跳,接着衣袖的遮掩,轻轻掐了温筳一把。
好叫她稍微收敛些。
只是温筳恍然不觉,仍旧笑吟吟的模样。
闻淮卿没了法子,只好任由她将手勾着,语气格外宠溺:“怎么会,若是因为二哥府里收了个与你模样相似的人,我便怀疑你,那才是蠢钝。”
“若是当真有什么,二哥眼光那般高的人,见过了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