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响了她的说辞。
闻淮卿目光冰冷,对着彩音也变得愈发不留情面,紧跟着逼问道:“既然是你杀的,方才为何不肯承认!”
冷冷的质问声,叫彩音抖了抖,压着下唇,好半晌才含糊出声道:“是我鬼迷心窍,想要脱罪,才说了谎。”
这般敷衍的说辞,任谁都知道定然不是真相。
可当日状况实在混乱,现场早已叫震惊恐慌的富家子弟与楼中围观者破坏的一干二净。
且温致魏的身上,除了那一个致命的刀伤之外,也并无旁的伤口。
以至于眼下要得知真情,除了从彩音口中问询,竟一时别无他法。
偏偏彩音原本还有那么一两分的犹豫,想要将真相说出来,等闻江铭出现之后,她便闭了嘴,无论闻淮卿怎么问询,都死活不肯再开口。
闻淮卿头疼之余,不得不有着卫常将彩音严刑拷打。
寒风斜裹着细雨,竟缠缠绵绵下了许久,屋中满是水润潮湿的气息,门房里的下人接到大理寺送来的消息,便匆匆过了二门。
将消息告知内院里的婢女。
繁杂幽深的门廊人影来去匆忙,梧叶与送来莲子羹的豆沙擦肩而过,湿润的发丝交叠,却无人有心思去关注。
“皇妃,大理寺送来消息,三殿下今日不回府了。”
温筳听着这话并不见太大的异样,只清淡地应了一声,愣愣地看着手下宣纸发呆。
她早便猜到闻淮卿今日恐怕回不来,因而并不见得十分惊讶。
反倒是献王府里的温瑾会如何反应,叫她有些耿耿于怀,摊开了纸张想要写点什么安慰温瑾。
却又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用哪般的立场去劝说才好。
是三皇子妃“罗禾妗”?还是尚书府三小姐,温瑾的妹妹温筳?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抬起头来的瞬间,才看见梧叶还站在她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还是其他事?”
温筳干脆将毛笔放回架子上,偏头问道。
“三殿下派回来送消息的人说,彩音供述自己是因为气不过温大人伪造证据,诬陷林唯义将军通敌叛国,这才不慎下了狠手。”
即便是梧叶这般宅院里的婢女,对于林唯义的声名,也是如雷贯耳,更不必说当初林唯义惨遭诬陷之时,罗成镜在院中便好一番可惜。
若非那是罗成镜身子不好,平素甚少出太师府的门,怕是当时便要为林唯义申辩。
这会儿乍然听闻林将军府翻案有望,梧叶震惊之余,方才想起林唯义是慧妃的长兄,闻淮卿的亲舅舅。
温筳彻底愣住,甚至没有功夫去向温致魏为何会死的这般突然,反手便抓住了梧叶的手腕:“你说的可是真的?”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