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清晨,晴朗的天,柔和的朝阳。
淡淡的竹叶香和艾草香在这片热闹喜庆的天地间悠悠的飘荡。
暖暖的晨风吹动着薄薄的朝雾,满池婀娜多姿的荷花在团团的荷叶间随着那远处传来的锣鼓和喧嚣声微微摇曳,给这静怡美丽的如同仙境般的庭院带来了丝丝缕缕人间的气息。
温暖的阳光透过精美的竹帘子静静的倾泻在碎玉汀那张讲究舒服的床上,隔着一帘洁白的纱帐,里面的一切都是若隐若现。
一声轻微的呻吟,满头冷汗的洛雨亭猛地睁开了自己那双清眸,但他苍白的脸上却微微显露出一丝红润,而且他也觉得自己胸口的闷痛也比昨日缓解了一些,身体似乎也比原来有了一些力气,竟然根本没用坐在他身后的姚梦雪搀扶就自己靠在了床上的靠枕上。
“雨亭,你今天的气色比昨日真的好了很多!”看着咬着牙一把就抓起了身边的亵衣,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多看一眼那令自己无限留恋的身体的机会的洛雨亭,已收回了自己内力的姚梦雪宛然一笑,柔声说道,并试图想帮洛雨亭整理一下他那一头披散在肩背上的有些凌乱的长发。
“别碰我!”
一声如冰似霜的声音,令姚梦雪宛如玉兰花一般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但那双手还是柔柔的落在了那乌黑发亮的长发上。
“雨亭,你这句话恐怕早就说晚多时了吧!”姚梦雪的声音妩媚而动情,同时她抚摸在洛雨亭身上的手更是轻柔而灵巧。但姚梦雪心中却在冷笑: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自己面前如此装模作样,不用说他们俩之前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就这近半个月自己为了给他疗伤与他几乎天天都是耳鬓厮磨,他竟然还和自己说什么“别碰我’,真是可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伏在靠枕上痛苦的喘息着的洛雨亭冷声说道。洛雨亭虽然已经穿好了那身柔软舒适的亵衣,但他却实在已经是筋疲力尽,根本再没有一丝力气去推开那双无限温柔的玉手,唯能用那如冰似霜的目光瞪着身旁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其实,洛雨亭早就料到当初姚梦雪会那么爽快的答应自己提出要回怀璧山庄养伤的要求,就一定有所图谋。果然,姚梦雪当时就以放楚江陵回天魔教为条件,要求让汤如海回横素洞天,而由她陪自己回来。
“当然是照顾我未来的丈夫!顺便见见我未来的家人啊!”
一声低沉的冷哼,洛雨亭眼中闪出一丝寒光,声音也越发冷的骇人:“姚宫主,恐怕是太心急了吧!我可从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雨亭,你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你若真的根本不想答应咱俩的婚事,你又怎么会答应带我回怀璧山庄呢?”
“姚宫主最好还是别太自信的好!”
“难道我说错了?”
“恐怕姚宫主是醉翁之意不在这酒吧!”
看着满脸尽是寒霜,眼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