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光点点的洛雨亭,姚梦雪脸上依旧全是妩媚动人的笑容,并已将放在床旁的黄梨木小几上的药碗端了进来,一边轻轻的吹着那微热的汤药,一边依旧柔声说道:“我到底要喝什么,那就要看我的洛大教主怎么做了!”
“姚梦雪,我警告你,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最好离我大哥远一点!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哦!看来我的洛大教主还是一个多情之人了?”
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满眼柔情的人儿,洛雨亭根本就没喝那已送到自己唇边的药匙,而是将头转到了一边,冷声说道:“姚宫主真是会开玩笑,你我之间恐怕早就没有必要再说这个情字了吧!”
说心里话,平心而论洛雨亭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情深义重的人,但他却也绝不是一个毫无责任心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和姚梦雪这件事上。自己虽然的确对她毫无真情,完完全全都是出自利用和征服,但当初自己却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想娶她,尤其是当自己知道了姚梦雪怀有自己骨肉后,为了这个他甚至不惜违抗白老夫人的意愿,更甚至他还甘愿舍弃了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对自己至关重要的金玉白蟾簪,可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胆敢欺骗侮辱自己,而且还对自己竟然会绝情至此。所以自从那日暮雪别院的一场大火后,他对这个女人那仅存的一丝情愫就随着那雕栏玉砌的亭台楼阁而灰飞烟灭了。现在自己对她的唯有无比的厌恶和鄙视,若不是自己还需要与她合作,还需要她为自己疗伤,自己真的连一眼都不愿再看她。而可笑的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自己面前摆出这样一幅情深似海的样子,真是令自己无比的恶心,恶心的自己简直都想吐。
一声妩媚动人的巧笑,姚梦雪已将药碗放回到了床旁的小几上,而她的人则以柔柔的伏在了洛雨亭的身上,声音更是柔的如同一潭春水:“雨亭,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还在生我的气!”
满怀尽是软玉暖香的洛雨亭,苍白的脸立马因恼怒而变的通红,但他却实在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唯有冷冷的说道:“姚宫主,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
“雨亭,你又何必和我开这种玩笑呢!”姚梦雪看着洛雨亭的眼中满是无限的迷恋,语气也满是爱意,一双玉手竟然轻轻的抚进了他的亵衣:“你明明知道你根本离不开我,而我也根本舍不得你!而且你也根本舍不得拒绝我,我更是不可能放手!你又何必口是心非呢!”
“好一句舍不得!”听了姚梦雪的话,洛雨亭不由得又想起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欺骗和绝情,不由得他心中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立马就熊熊燃烧起来,声音中满是讥讽和愤怒:“姚宫主舍不得的恐怕并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张脸吧!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面目全非的话,你恐怕还会像当初那样毫不犹豫的置我于死地吧!”
被洛雨亭用尽全力推出怀抱的姚梦雪,看着虚弱的伏在靠枕上痛苦的喘息的洛雨亭,优雅的坐在了床边,缓缓的整理了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裳,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