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划过,鲜血溅起,血雾弥漫尚轶人头已经落地。
沈峰收刀回鞘,冷冷说道:“我们军人,护的是祖国大好河山,护的是普天下的黎明百姓,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狗玩意,你们这种狗东西,不配做人。”
尚书瞳孔骤然缩紧,他瞪着眼睛,无法置信的看着他那滚落在地爷爷的头颅,木然半晌。
最后瘫坐在地,手脚蹬地不断后退。
“尚家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不留。”
沈峰看了一眼院中尚姓族人,冷声开口,说完他迈过尚轶的尸体,头也不回。
尚家宅子已经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上千的羽林卫已经摆好阵势,任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沈峰停下脚步,看着这羽林卫,不做任何挣扎。
他自知今日尚家一行,几乎是有来无回,不过他还是来了。
即使是内阁的那三位授意,但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入尚宅,斩杀前内阁阁老尚轶。
于情有理,于法不合。
况且带北野军反乱,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出于什么理由,都没有任何可能会幸免。
为首的羽林卫军官,看着方堂,深吸口气,抱歉道:“对不住了。”
“哈哈,我知道。”
沈峰大笑着伸出双手,任铁拷加身:“大家同为战士,律法无情,早在来以前我就已经想好是什么下场了。”
“不过,我不后悔!能杀了这等侮辱我军人的畜生,我就是死,也值了!”
一干羽林卫,齐齐看着沈峰,眼神复杂,持枪的手微微攥紧。
如果可以,如果不是顾忌众多,他们何尝不想跟沈峰一样,快意恩仇,为军人洗刷耻辱。
尚轶的死并不是事情的结束,事态还在持续的发酵着。
北都的大街以及主干道上面多了一些身躯挺拔如青松的人,整个中心区已经进行了管制的阶段。
队伍在不断增加,街道上,只剩下那种带着萧杀的整体踏步声。
一身戎装的儿郎,不断的在街上来回的巡着。
议论声彻底消失,整个北都都弥漫起一阵压抑的气氛,萧杀,萧条。
另一边,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汪家,气氛也是一时间紧张起来。
本肆无忌惮嘲讽谩骂叶擎天的一干达官显贵,也是突然间冷静下来,闭上嘴巴不敢在多说话。
只有几人交头低语几句,低语过后脸色明显很是难看。
此时的叶擎天,他们已经不敢在多看,生怕看一眼就惹祸上身,紧张,惶恐,这是他们现在的样子。
其中,尤以哪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为最明显。
他本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高兴的躺在椅子上,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顿时冷汗直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