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华昭是第一次说这件事,可是没想到自己的眼泪差点就要飚出来。
许是秦书与华昭两人情感融合,让她一时难以隐忍。
看宋黎不说话,华昭平静了下心绪,深深看了宋黎一眼,道:“不知是否能解督主心中疑惑?”
宋黎忽地一口喝掉手中的茶,不似刚刚那般小酌,道:“若是如此,我当对秦府关照几分。”
“督主,谢谢你今日为我做的一切,不过刚刚的,是骗你的,我承认我不愿意对你说谎,督主若是一定要问,我只能说,秦家于我有恩,其余的,我不想再编了。”
宋黎眼睛圆睁,嘴巴差点没合拢。
督主做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像耍猴一样对待他!
华昭分明还隐瞒着什么,可这人,偏还一脸凄楚地坐在面前,宋黎忽地连狠话都懒得撂了。
末了,宋黎说道:“行吧,等你愿意告诉本督主的时候,本督主再烹茶相听。”
华昭郑重点头。
可是她不免胸中激荡。
她真的因为贪玩掉进水里过,当时被家里的小厮救上来,家中父亲暴怒,二夫人那些冷眼看笑话,只有母亲把她抱在怀里,不让父亲责罚她,母亲说孩子都是有天性的,索性孩子没事,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求......
那一夜,母亲对待她,就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早已分房睡的秦书,被母亲紧紧抱了一整晚,好几次都在睡梦里被勒醒。
她太明白母亲对她的爱,深沉却不禁锢,爱她却给她自由。
一顿饭,可能是各怀心事,吃的比以往沉闷。
回到卧房后,华昭忽地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
墙角站的如松树一般的人,不是青竹还能是谁?
“青竹?”
华昭冲到青竹面前,声音里带着欣喜。
青竹直直跪在华昭面前,和以前不同,这次行的貌似是下属礼。
“属下谢夫人相救。”
青竹不敢抬眼,所以华昭看不到他眼中闪烁的晶莹。
回营整整七日,这七日,青竹生不如死。
可能是已经从那个坑里浴血爬了出来,也可能再被扔回去已经没了希望,青竹在生死之间浮沉,经常忘了是在阳世还是在阴间。
被操磨的厉害的时候,青竹忍不住在想,要是自此死了倒也挺好。
可是他也怕,这样一轮接着一轮的可着他极限来的训练和折磨,究竟什么时候有个头呢?
他早就不探究生命的意义了,只想活着变好,可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活着究竟还能有多难?
整整七日,像是在这世间走了七年还要久,久到他无法忘却世间,却也如此痛恨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