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才过七日?为什么只过七日?
听到训练营统领让他回督主府的调令时,青竹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直到在这督主府人的卧房里站了足足一下午,他才有了点儿真实的感觉。
他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受的苦,在督主眼里,以及东厂眼里,都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人会关注他个人的存活得失,而华昭的问询,才是他活下来的那道光。
所以,拼着一死,他先去求了督主,求他让他今后效忠华昭。
他在赌,赌的不是他个人的能力和性命,赌的只是宋黎对华昭的一点点心意。
于他,是生死一线,于她,是他报恩的心意。
好在,督主答应了。
如今跪在华昭面前,青竹想了一下午的话,一句都没说出口,只剩下男人难得激动的话:“夫人,属下回来了。”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太监,不再是东厂喽啰,只做她的侍卫,这是他用生命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