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便只好为难地望着她:“对不起四公主,我家容公公脾气有些大,您刚才如此说话,难免他会生气。”
“他生气?要生气的是我!华容,你快点让他住手,本公主就饶了你的不敬之罪。”冀清歌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因而口气软了些,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华容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容公公,她是四公主。您也知道,公主娇生惯养的,有时候脾气大了些。这次,就算了吧。”
容立闻言,狠狠地瞪了冀清歌一眼,便松开了手。
冀清歌赶紧揉揉手腕,眼睛含泪,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哽咽着。
每次遇到华容总会伤筋动骨,这到底是遭了什么劫数?
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多言,只能在心里暗暗骂着。此时周围已然围了些人,勾肩搭背地议论着她。
“她是公主?开玩笑吧?”一个围观群众对她指指点点。
另一个说道:“不像。穿的一身红,还说自己是公主。疯疯癫癫的,怕是哪家逃婚的新娘被逼疯了吧?”
“你说得对,还真有可能。哪有公主一个人上街,说谎都不打草稿。”
......
冀清歌不由得望了望自己的衣裙,这件裙子还是早上特地挑的,在这帮人眼中竟然如此可笑。她不由得整理了下裙裾,恶狠狠地骂道:“都滚开,滚开!”
待人群私下散去,她擦了擦眼角,从未如此受辱过。
狠狠地瞪了华容一眼,便转身要走。
“你等一下。”容立叫住了她。
冀清歌有些怕她,还是老实地站住了,怯怯地望着他:“你这老、老人家,喊我做什么?”
容立走近她,问道:“你是谁的女儿?”
冀清歌一愣,反问道:“你也怀疑我不是公主?”
容立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我家小姐都称呼你是四公主了,我岂有怀疑之理?”
冀清歌哼了声,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容立道:“我想知道,你是哪一位嫔妃的女儿?”
这个问题戳中了冀清歌的痛处。她一向不愿意提及生母,只因她是后宫太普通的存在。似乎提及了她会让她的身份大大折扣一般。
见她不说话,容立又问了一遍。
“你问这做什么?”冀清歌没好气地回道。
容立自然也没多少耐心:“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的母亲是谁?”
冀清歌不服气地说道:“我既为公主,嫡母自然是皇后娘娘,这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事情。”
“小姑娘,老夫问你问题,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华容也跟着说道:“四公主,我容公公的脾气真的不好。但是,武功却极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