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管人身份如何。我想,你懂得哈?”
冀清歌拿眼狠狠地剜了华容一眼,闷声说道:“我母亲是宁妃。”
容立抬头,像是想着什么,笑了,又叹口气:“看来你母亲并没有好好教导你。也难怪你如此刁蛮任性。”
冀清歌一听他居然评判起母亲和自己,立刻又怒了:“这位老人家,我母亲为一宫主位,你竟敢大言不惭评论于她,你可知道,你已犯了不敬之罪。”
容立哼道:“我评论她又如何?别人不敢,我却敢!小丫头,你不妨回去将今天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你母亲,若她再不严加管教你,后果自负!”
不仅是冀清歌,连华容都愣在了那里。她只知道容立脾气大,却没想到这么大。怕把事情闹大,因而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胳膊。
“清歌,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男声由远及近,冀清歌像是有了靠山,立刻哭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