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见了,冷冷一笑,问:“怎地了,不忍心了,是了,那两个,一个是你的亲外婆,一个是你的大舅妈呢,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同我娘跟你不亲的?也对,咱俩又没啥血缘关系,到底比不过那边来的亲。”
“你胡说什么,我瞧着这情形,到想起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木梨微愣,木永为看了她一眼,很不满的哼哼两声,又小声道:“我哪里不晓得事了,心里自有一杆秤,你也莫要再挖苦我了,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赔不是,可好?”
木梨神色不自然的摸了摸小鼻尖,想道,那也得要原身能谅解你才行。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子暖意,又有一点点悲伤,还有一点点留恋。
她惊的脸色大变,难不成......
若有似无的叹息,从心底深处传出,又似在告别......
“你怎么了?”木永为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吓得木梨小脸发白。
木梨抬头,笑答:“无事,原谅你便是了。”
这是原主最后的意愿,大抵,她的心中终有不甘,才叫她一直残留了一点神识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她说完这话后,原主是真正的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木梨想,原她来身能安康一世。
木永为不知情,总归听她亲口说了,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你竟如此快就同意了?”
木梨不会告诉他真正原因,却笑得很甜。
“因为,我有哥哥了啊。”
木永为的心房,瞬间被一股暖流塞得满满的。
而那边,赵捕头一顿吓唬,杨李氏和杨郭氏早就扛不住了。
都无需赵捕头再多费口舌,两人忙将杨来贵等四人得的铜板子,尽数还给了木家。
又因三家本就有扯不清的亲戚关系,赵捕头的意思呢,就是钱即然追回来了,那这案子就这么压下来算了,即便闹翻了脸,以后总还要有打交道的时候。
木久承的脸色虽很不好看,到底还是看了木永为一眼,最终点头同意了。
木家的梨子卖了这般多钱,总叫人不眼红?
乡下人很多都是这样子,谁家穷得过不下去了,能很善良的搭把手,拉一把,然而,大家本都过得差不多,若有人突然有大笔进帐时,这里头又不知多少人眼红了,背后说酸话的也有不少。
张玉娘是个精的,她哪里肯将这笔钱一直揣着,忙叫住准备离开的村邻们,挨家挨户还钱了。
这家几个铜板子,那家十多个,又或是二十多个,再有,从小店铺子里赊下的米粮钱,又一一还了。
最终,还去半吊钱,余下二百多文。
大家伙儿一瞧,心里平衡了,木家也没啥子钱嘛,听说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