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猪崽也是赊来的,欠了一两八钱银子,这般一样,又觉得,木家的日子其实过得也不咋地。
待这些人散去后,张玉娘又数了二十文出来,悄悄塞给了赵捕头:“这几日连累两位大哥跑进跑出的,这点小钱,请两位大哥吃杯水酒用,我当家的只会咬笔杆子,吃酒却是一杯倒。”
这不过是个借口,两人心知肚明。
赵捕头笑眯眯地接过铜板子,叫上钟捕头走了。
至于那几个被绑着的娃儿,早已被各自领走。
众人走后,张玉娘喊了木久承进屋,将那两百零一文钱交给木久承,又将前几日他给的那一百文也拿了出来。
“当日的菜,是李嫂子家出的,我家出了点米还有柴火,我同她一起操办的那事,买卤料的钱,是端午节之前,你给的那几十文剩的,剩下的全在这里了,你手上有多少,要不要先将那猪崽钱还上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