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无关。”离方言简意骇地回答。
离明月吃惊地伸手捂嘴,压低了嗓门道:“三哥,你该不会又去抢人家的荷包了吧。”
离方撩起眼皮子,眼神很冷地看向她:“你说是便是吧。”
“三哥,咱不干那样的事,可好?你莫要同那个瘦小个儿来往了,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行了,我累了,你回吧。”离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离明月起身离开,却不是走了,而是帮离方将屋子里好生打扫了一番。
离方见了,心中叹气。
“三哥,你莫要同那个臭表子的闺女来往了。”
这话,叫离方很生气。
冲她发火:“谁教你这么说的?”
“三哥,你骂我,你竟然为了那么个不是玩意儿的狗东西,骂我?”
离方越发动了肝火。
“你走,下回莫来了。”
“我偏不,我就要来,我要防着那小臭不要脸的来勾搭你,看她那一脸狐媚样子,就知道跟她娘是一个德性。”
“离明月!”离方突然大吼一声。
离明月的眼眶儿又红了,眼泪水在眼窝里打转。
“三哥,你竟然为了那么个不是东西的女人再三骂我?我是说的难听了点,可我是为谁啊,还不是担心三哥吗?”
离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怒火:“旁人怎样说木家那母女俩,我管不着,但凡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些不干不净的话,你,莫要再让我看见。”
离明月气得利害了,偏又不肯这般离去。
“说一千,道一万,你不就是还不死心吗?人家嫌贫爱富,瞧不上你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又是个泥腿子,哪里肯将那小臭......你刚也听到了,木梨连饭都不会做,你讨她回来能有啥用?你养得起她吗?你看她说话娇娇气气的,是那种能安心同你过日子的吗?”
“离明月,我的事,不用你们管。”离方拒绝同她说下去。
最终,还是将她给赶出去了。
离明月气的直跺小脚,又跑到窗户口,冲离方道:“娘今儿晓得你回来了。”
她丢下这句话后,便哽咽着离开了。
离方闻言眉头紧皱。
他回头看了看那碗还有些余温的饺子汤,又看了看被离明月强行留下的那几个鸡蛋。
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最终叹了口气,将那几个鸡蛋拎到隔壁堂屋里的桌子上。
他打算,待胡春桃来了后,让她拎回去。
第二日早上,天刚亮,离方家的阿黄又哼哼叽叽了。
熟睡中的离方猛地睁开眼,眼里杀气腾腾一片。
手快速的朝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