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木久承。
木久承也不多言,只是点头,反而赞张老爷子是个明白人。
木梨在房门口瞧了这一处,觉得这两个长辈都是人精。
她不耐烦总留在张家,便问:“爹、娘,咱们几时能回家。”
大抵是张吴氏心中很不痛快,听后,抄起床下的烂草鞋,冲木梨砸去,骂道:“死赔钱货,白眼狼,老娘当真是瞎了眼,当初生下来,咋不弄死算了,白养了这么些年,反到便宜了外人。”
她这一张嘴,将木久承、张玉娘、木梨三人都给骂了。
木梨刚准备顶回去,发现眼前突然一暗,转头朝大门口看去,竟是张水牛回来了。
“梨儿来了。”
张水牛见到她,想起今儿发生的事,这三人多半已很清楚,心里不免觉得很尴尬。
木梨气他身为亲爹,不该偏姓她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了张夏花。
她将头扭回去,只留了个乌黑乌黑的后脑勺给他。
张水牛讨了个没趣,却不敢真的同她生气。
木久承在里头听到他说话,回头看过来,张水牛同他打招呼,又喊了屋里各人一声。
张吴氏心虚地瞄了他一眼,板着一张老脸,躺在那里不说话。
张玉娘见了他,便说了他一回。
说不该打张夏花的。
“可不,春花比我还大呢,二舅,你那般打她,就不怕她也想不开?”
张水牛明显一怔,他当时只是很气张夏花不孝,却并没有想太多。
“好了,梨儿。”张玉娘暗中瞪她一眼。
木梨撇嘴,不让说就不让说呗。
张老爷子问他,二媳妇怎样了?听说缓过气来了。
张水牛一一作答。
他沉默了半晌,这才对张老爷子道:“爹,我想带着孩子她娘及孩子们,分出去单过。”
“什么,分家?哎哟哟,我的个老腰子哎,疼死老娘了。”张吴氏本想从床上弹起来,却忘了自个儿是真的扭伤了腰。
张玉娘忙上前去扶她。
张吴氏伸手用力一拍她的手背,立马红通通的一片。
木久承见了忍不住皱眉,张老爷子不高兴了,轻咳一声。
“自古以来,爹娘在,家就在。”
张老爷子又重重一叹:“爹娘不在,这家,分不分的,自然就散了。”
张水牛是个老实人,可这种人,一但认死了一条理,那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爹娘,我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分家的。”
张吴氏气得要命,怒道:“老娘就晓得,那死婆娘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早就看到有人来了,这才去跳河的吧,横竖有人会救起她,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