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处,就是想撺掇着你分家,你个蠢得要死的,你那死婆娘说什么你就姓什么,不过是个婆娘,她要死要活一回,就像是要了你的命。”
张水牛想解释,张吴氏压根儿就不看他,继续骂道:“你的命是老娘给的,难不成,在你眼里,她反到成了你的祖宗不成?”
“娘,金菊没这个意思。”张水牛辨解。
好不容易,他才鼓起勇气跟自己的爹娘提这事。
“你反了天了,是想气死老娘,是不是,是不是老娘要死要活一回,你都依旧要分开单过。”
张水牛想想自家两闺女看他时,那带着无穷恨意的眼神,再想想刚才自家外甥女的反应。
他很清楚,他这一回打大闺女,确实错得太离谱了。
“娘,把我这一房分出去,我还是您儿子,该给的孝敬一样都不缺。”
张老爷子闻言,气的抄手将身侧的一个小瓦钵砸过去,骂道:“难怪你娘天天骂你蠢,你还真的没脑子,分出去了,你家就你一个劳力,剩下三个大小娘们,能干些啥活?一大家子在一起,伺候庄稼时齐心拧成一股,还不得比别人家多收几担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