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该耍点小手段。”
木梨听入耳中,记在心里。
“离方哥哥不是那种人。”
千金答:“知人知面不知心。”
木梨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不是那种嘴上花花的,甚至性子有点闷,跟他在一起,很多时候都会无趣,可我就只喜欢他这盘菜,所以,我决定了,喜欢他,就要多盘他。”
千金瞬间黑脸:“盘他可以,但也要勾得他对你上心才行,所以,你接下来就要对他表现得,若即若离。”
“很难!”木梨答。
千金问:“为何。”
木梨得逞了,笑道:“没理由啊!”
千金:......
连着几日,木永为都是早出晚归,仅比木久承闲那么一丢丢。
因为木梨脚受伤,腊月二十那日,木久承只陪张玉娘去镇上,将木永为留在家中。
木梨闲来无事,眼珠子一转,对坐在火盆子对面的木永为道:“哥哥,你最近很有些古怪,老实交待,是不是你又在外头祸祸谁了?”
“怎么可能。”木永为急于否认。
木梨反而起了疑心:“有什么不可能的。”
木永为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熊孩子。
“真没有!”木永为将书本一合,又问木梨:“想不想吃炒瓜子,我给你买去。”
岔开话题?
“你哪儿来的钱?”木梨惊问,她同为吃货,早将先前的问话丢去一边了。
木永为挠后脑勺:“先前管爹爹要的。”
木梨欲哭无泪:“娘呐,干啥那么抠,都不给我点铜板子花。”
木永为挺同情她,伸手拍拍她的小肩:“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了。”
木梨信以为真,于是坐在那里烤着火,开始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盼着木永为能早点买瓜子回来嗑。
但是......
她忘了,木永为其实鬼的很,一肚子的坏水往外冒。
再说木永为将院门关好,便朝村里的一头行去。
他早早就打听到了,离家请了媒婆帮离明月说亲,听说那户人家还不错。
木永为低头匆匆赶路,不防撞到一人身上。
“哎哟!谁家死小子不长眼,撞得老娘的腰都疼了。”
婆子倒在地上哎哟个不停,她身后站着一妇人一小子,正一脸尴尬地望着木永为。
木永为不作时,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文文静静,挺招人稀罕的小小书生,还是生得眉清目秀的那种。
“这位婶子,对不住,我只顾着心急赶路,却不防撞到您了,您可还好?”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去扶她。
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