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天作地的时候,这般说话,还是很叫人舒坦的。
那倒地的婆子被扶起来,还不曾开口说话,站一侧的少年开口了。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看你的样子,到像是学子,这般大年纪的,应该都去镇上私塾念书的,我怎不曾见过小兄弟?”
木永为的小马达哒哒哒的发动起来,他该怎么回答呢。
“我姓木,名永为,我爹爹是镇上私塾的教书匠。”
那少年微微一愣,后笑道:“原来是木先生的儿子,在下有礼了,鄙人姓马,名从文,家住双拐镇西郊。”
木永为笑眯眯地说道:“原来是马兄,你好!”
随即又道:“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一直在家跟随我爹爹学习,以前是我年少不更事,总爱贪玩,如今才收了心,我明年开春,应能在书塾里见到马兄的。”
马从文长相一般,但谈吐不俗,木永为便起了结交之心。
又因他时常随木久承出门应酬,一些基本的应对方法,他信手捏来。
很快和马从文就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